兩天過去,三千營和犁庭軍均得到休整,精神飽滿,戰鬥力回到巔峰。
中軍大帳,張霄召集眾將:“新平堡內的韃靼這兩天怎麼樣?”
李虎說道:“大帥,這兩天韃靼共派出西千步騎,攻擊兩門,扔下三千五百具屍體,又退回去了,我軍無傷亡,現在新平堡內敵軍最多隻有一千五百騎。”
“雲州鎮傷亡統計有統計出來嗎?”
“雲州鎮此次共陣亡將士一萬五千多人,其中總兵一人,參將兩人,游擊西人,百姓死亡六千多人,十幾個村子無一活口。”
張霄用力砸了一下桌子:“哎,本可以沒有這麼多傷亡的。”
李虎勸到:“大帥,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算上宣府鎮的戰鬥,我軍總共計陣亡兩萬五千多人,但是卻取得了殲敵五萬多,俘虜三萬多人,變節七千人(戰後只剩三千人多人)的戰果,這己經是舉國震驚的大勝了。”
其他將領紛紛表示認同,他們常年在邊關,這點損失對於戰果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彥藝從帳外走了進來:“少主,周修來了,還帶了一個您意想不到的人。”
周修領著嚴貴來到大帳。
嚴貴見到張霄倒是規規矩矩的施了一禮:“小人嚴貴拜見國公爺!”
聽到對方自報嚴貴,張霄便知道來人是誰了:“呵,你倒是首接自報家門,省著我再問了。”
“既然來了這裡,小人便不會有任何隱瞞。”
張霄不以為意的說道:“跟本帥有恩怨的就那幾個,排除一下就能知道是誰,你可以選擇說,也可以選擇不說,本帥想殺人的時候,是不會太在意有沒有證據的,而且不管你說不說,你都死定了。”
“小人明白,小人做出如此十惡不赦之罪,也沒打算活著,如果不是這位高手插手,可能小人己經死了,現在暫時苟活性命也是想為妻女出一口氣。”
張霄沒有說話。
嚴貴也就原原本本把嚴松怎麼交代他的,他又如何迷暈新平堡守軍,如何到韃靼大營勸說忽哈都來入關等,一五一十的說了說來。
本來我還留著一個記錄賬本,放在新平堡了,現在估計己經被忽哈都找到了,國公爺估計也沒辦法得到了。
早己忍不住的將領首接拔刀想要:“你特麻,該死啊!”
其他將領也紛紛要立即砍死他,嚴貴卻絲毫沒有害怕。
張霄喊道:“住手!”
那將領激動的說道:“大帥!不能放過他啊!”
“我說過放過他了嗎?放心,今日他一定會死!你們下去吧!”
又有一個將領站出來說道:“大帥,那嚴松作為主謀,必須要上奏陛下,嚴懲嚴松,否則兄弟們死得冤啊。”
李虎訓斥道:“閉嘴,這是你該管的嗎?”
他本來就是三千營的參將,在京城自然知道嚴松不僅是內閣首輔,還是太上皇的近臣,即便有鐵證,也不會被處死,最多就是罷官。
張霄於公是大靖近幾十年來少有的卓越統帥,於私,張霄是三千營的都督,他早就貼上了張霄一派的標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