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唱奏完畢,甄舒凝突然睜開眼,看到洛姬在看自己,自己看過去,又低下頭不敢再看。
甄舒凝腦門上生出幾分疑惑。
不過稍微一想,她就想明白了,腦海中瞬間又想到什麼,嘴角微微一笑。
“洛姬是吧?你可願意跟我一起離開?”
“啊!”
不僅洛姬震驚,就連綰詩也震驚了,小姐又在搞什麼?
洛姬雖然吃驚,但還是再次確認道:“公子願意收留奴家?”
甄舒凝說道:“如果不願意,我說這麼多做什麼?你在這裡屈才了,我可以給你個家!不用在這裡天天在青樓裡面看人賠笑臉!”
洛姬喜極而泣:“公子,奴家這裡還有些積蓄,應該夠用,不用公子花自己的銀子!”
甄舒凝問道:“我這裡有個問題,就是我家吧,可能女人不少,你懂的,不知道你對自己的以後有啥定位?就是你有啥追求!”
“奴家懂得,像公子這樣的人,女眷多才是正常的,奴家不求名分,只求經常能看到公子便知足了。”
話說到這裡,即便是傻子都明白洛姬的想法了,站在身後綰詩,己經對自己小姐的行事風格徹底無言以對了。
造孽啊,也不知道這青樓頭牌,知道自己小姐是個女子身份後會有什麼想法。
也不知道姑爺知道小姐給他帶回去一個青樓頭牌後,又會作何感想。
“這要求不高啊,我完全可以做到,行,你去收拾東西吧!銀子你自己留著吧,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了!”
洛姬懷揣著滿心的希望退了出去。
“小姐,你又要闖禍了!”
“胡說,我這是在給你姑爺蒐羅人才!”
綰詩歪歪嘴,信你才怪,又說道:“小姐,您這次進京嫁人,府內己經收了您的管家之權,再加上老祖宗把賈府那麼多產業都給您做了嫁妝,府內這次是一兩銀子也沒給您。”
“您現在只有一千多兩的積蓄,婢子出來,身上只帶了五百兩銀票,您為這個青樓之女贖身,還是頭牌,不一定夠用啊。”
甄舒凝說道:“我這裡還有十兩黃金,如果不夠,只能用她自己的積蓄了,見到你姑爺,讓他給報掉,畢竟這人是給他找的。”
綰詩自言自語道:“姑爺真可憐,做了一次冤大頭!”
“你又嘀嘀咕咕啥?你剛才不是也聽了,從他創作的這些樂曲來看,覺得你姑爺咋樣?”
“小姐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我覺得小姐配不上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