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程府。
這兩日，張霄主要是幫宋皇后補那個遲到一個多月的承諾。
前腳剛剛把幾名宮裡樂師送走，後腳香菱就說外院的周副統領有事稟報。
周修進來把天津府柳湘蓮飛鴿傳書過來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彙報給了張霄。
本來只是一次無意之舉，沒想到還真起到作用了。
之前張霄調查過甄舒凝，得知她過往的一些名聲，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派柳湘蓮沿途秘密護送一下。
對於甄舒凝女扮男裝進入青樓聽曲，張霄倒是沒啥感覺，他自己也經常做些有悖禮儀教化的事情。
主要是他搞不明白，甄舒凝怎麼突然想起為一個青樓賣唱的清倌人贖身了？
她一個女人，到底想幹啥，只是聽曲？那也沒必要啊，哪裡還找不到一個賣唱的？
難道是看她可憐？那可憐的人多了，也不用見一個救一個吧。
想不通的張霄，乾脆不想了，反正沒幾天就到了，現在主要是先處理好這起事件的後續影響。
“再派一個小隊前去護送下。”
周修接到命令後，首接應諾，抬頭看了下張霄，似乎有話要說，見他還在沉思，便退身去安排了。
周修離開後，張霄喃喃自語道：“皇貴妃？皇長子德王？”
這兩個人，也都是僅僅有幾面之緣，並未打過交道。
德王之前倒是邀請他赴宴，只可惜，那時候正趕上遇刺，最後不了了之。
隆武帝子嗣單薄，有兩子，都是庶出，所以對子女的要求向來都極其嚴格，每日進學，那是風雨無阻，時不時的還會考教。
即便是成年出宮，進入王府居住，也會經常叫入跟前進行問詢。
二皇子淮王，很是中規中矩的一個皇子，沒有什麼惡名傳出，也沒有什麼賢名傳出。
相比於淮王，皇長子德王，還算頗有賢名，至少教授他的幾個大學士，對他頗為滿意，尊師重道，頗有仁義之風。
當然，明面上他肯定不會露出一絲不當之舉，至於暗地裡，他心裡怎麼想的，沒人知道。
張霄不相信他對皇位沒有想法，宋皇后沒懷孕之前，幾乎所有大臣都上奏隆武帝立他為太子，只不過都被隆武帝駁回。
即便現在宋皇后再次有了身孕，支援他為太子的依然不在少數。
原因嘛，宋皇后懷得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第二就是，一個成熟，且有賢名的皇子，比一個年幼、心性未定的皇子更加符合朝廷眾臣的利益。
至於是不是非要有嫡立嫡，無嫡立長的祖制，到了隆武帝這一代己經被打破了，隆武帝既非嫡，也非長，都能上位，德王身為皇長子，不是更加名正言順。
看來以後要多多留意德王的情報了。
這件事，最終也沒引起大亂，他也不好現在就急著去秋後算賬。
不用他去專門彙報，錦衣衛自然也會彙報給隆武帝，他靜等召見便可，到時候看隆武帝的處置結果，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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