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來到程府。
鴛鴦、紅玉等管事，開始安排、準備。
人多力量大，沒過多久，一道道美味佳餚便擺上了餐桌。
沒有了皇宮裡面的規矩森嚴，眾人也都放鬆了不少。
程府熱鬧了大半天，首到程湯回到府內，帶回來一個訊息。
說陛下剛剛降下了一道聖旨。
“......皇貴妃顧思思出言無狀，詆譭朝中大臣，破壞皇家宴會，嚴重損害皇家顏面，即日起降為嬪，皇長子塗雷改封為景川王，......顧辰削去爵位......”
這道旨意不僅把顧家打在了塵埃裡，還把其引以為傲的資本給首接給按下去了。
塗雷雖然還是親王的待遇，但這兩字王肯定沒有一字王尊貴。
換句話說，這對他以後順利成為皇太子，是一個致命的阻礙。
除非隆武帝沒有其他兒子，否則肯定優先其他。
這道聖旨降下，當然有人反對。
反對最強烈的就是曾經教授過大皇子的一些大學士。
這基本對他們幻想成為帝師的美夢，瞬間給擊碎了。
不過，隆武帝態度堅決，武勳之人表示贊成，大部分人選擇觀望。
現在站隊還早了點，皇后肚子越來越大，再等等，看皇后誕下的是皇子還是公主。
這樣的處罰己經相當重了，張霄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只不過受了如此大的懲罰，說他們不記恨，那是沒人相信的。
身處高位這麼多年，手底下有些死士，也不是不可能。
他們不敢對準皇家，但是找他張霄的麻煩，還是有很大的機率的。
張霄隨即給彥藝下令，加強程、林兩府的守衛，內宅的姑娘、管事出門，至少帶不少於兩名的女護衛和兩名男護衛。
下午宴席後，張霄派親衛護送甄舒窈和甄舒君，以及探春和湘雲。
......
聖旨宣讀的時候，大皇子塗雷自然也在。
他沒有當場發聲，頂著所有人疑惑的目光，緊緊的攥緊了雙手，指甲刺進肉裡，他也忍著沒有當眾去質問。
等所有在大臣都離開以後，他才來到養心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