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過了好幾秒，她才強壓下心頭的澀意，勉強在絕美的臉龐上擠出一抹笑容。
她沒有去接顧言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坐在他身旁的林清淺。
“顧言，我們今天談的事情，涉及一些過去的私事。”
蘇清寒的語氣盡量保持著平和，看著顧言說道，“能不能......讓她先出去一下？”
顧言微微皺了皺眉。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林清淺。
理智告訴他，現在就該讓蘇清寒當著林清淺的面把話說死，不留任何餘地。
可是，當他回想起過去三年的那些日日夜夜。
那些隨叫隨到，毫無尊嚴可言的助理生活，那些屈居人下的狼狽與妥協。
他並不想把這些不堪的過往，赤裸裸地展露在林清淺的面前。
短暫的沉默後。
“清淺。”
顧言看著她，輕聲說道，“你去外面等我一會兒吧。”
聽到這句話，林清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一股強烈的沮喪感和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多想留下來，多想以勝利者的姿態坐在這裡，寸步不讓地守著顧言。
可是，顧言開口了。
那平靜的目光裡，帶著一道她目前還無法跨越的邊界。
林清淺在心裡苦澀地嘆了一口氣。
她很清楚，雖然顧言答應了搬進她的房子，但自己終究還是沒能真正走進他的內心深處。
對於他過去的那些秘密，他依然防備著她，依然對她緊緊關著門。
“好。”
林清淺極力掩飾著眼底的失落，勉強扯出一個善解人意的溫婉笑容。
“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隨時叫我。”
她站起身，最後充滿敵意地瞥了蘇清寒一眼，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隨著咖啡廳的玻璃門被重新關上。
隱蔽的卡座裡，只剩下了顧言和蘇清寒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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