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瞭解沈泠月了。
雖然沈泠月現在是紅透半邊天的國民級影后,被無數粉絲奉為白月光,也是性感與清純並存的妖精。
甚至,是那種看上去,就能隨意拿捏男人的存在。
但蘇清寒心裡很清楚,那隻不過是熒幕上的包裝和人設罷了。
從沈泠月出道起,她背後那極其深厚的家世背景,就註定了她在那個吃人的娛樂圈裡,根本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更不需要去為了資源虛與委蛇。
她一路順風順水,被保護得極好。
甚至在蘇清寒的記憶裡,這位看似風情萬種的國民影后,在現實生活中,其實連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戀愛都沒有談過。
“你一個連男人手都沒怎麼牽過的人,現在反倒教起我怎麼對付男人了。”
蘇清寒咬了咬嘴唇,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和質疑。
電話那頭的沈泠月,聽到這番話,頓時有些不服氣了。
她輕輕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帶著幾分小得意的嬌嗔。
“誰說我沒談過?”
沈泠月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炫耀和篤定。
“那是以前本小姐眼光高,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罷了。”
她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總是穿著乾淨的襯衫,會在她回到別墅時,能敞開心扉的身影。
那個每次被她稍微用言語調戲幾句,就會無奈地轉移視線,連耳根都會悄悄泛紅的清秀男生。
甚至,有時候將他當作娛樂圈自己討厭的同行發洩時,他都不會說出任何反抗的意見。
“我現在身邊,可是有個非常聽話。非常貼心的人呢。”
沈泠月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聲音裡透著一股把控一切的從容。
“他脾氣好得不得了,平時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而且啊,對付這種性格的男生,根本不需要費多大力氣。”
沈泠月並沒有透露顧言的名字,只是順著蘇清寒的話,有些驕傲地分享著自己的戰果。
“只要我稍微放軟一點聲音,稍微用點你覺得卑微的小手段去逗逗他。”
“他就會立刻拿我沒辦法,紅著耳朵乖乖聽我的話,簡直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說到這裡,沈泠月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作為過來人的自信。
“所以啊,清寒,聽我的準沒錯。”
“等你學會了我這一套,保證你那個助理,立刻就會乖乖回到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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