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言，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
沈泠月見顧言只是僵硬地坐著，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
她伸出指尖，在顧言乾淨的襯衫領口上輕輕打著轉，語氣帶著幾分喝醉後的嬌蠻。
“這些日子，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嗯？”
“說起來，我們也有幾周沒見了吧？”
迎著沈泠月那雙滿是醉意卻又帶著逼問的眼眸。
顧言只能強行壓下心底不斷翻湧的荒謬感，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順從。
“想過，沈小姐。”
顧言刻意用了沈小姐這個稱呼。
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只是像往常履行契約時一樣，機械地給予對方想要的答案。
聽到這個回答，沈泠月卻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
“叫什麼沈小姐，平時不是教過你，私底下要叫姐姐嗎？”
沈泠月一邊嗔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將手裡的高腳杯遞到顧言唇邊。
“來，聽話，把這杯酒喝了，就算你剛才遲到的懲罰。”
顧言看著遞到眼前的紅酒，又看了一眼對面面色鐵青，雙手死死攥緊的蘇清寒。
他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場景，還真是夠詭異的。
彆扭的，讓他都有些不知道怎麼評價了......
顧言順著沈泠月的手指，微微低頭，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看到顧言這麼聽話，沈泠月這才重新笑出了聲，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得意地直起身子，轉過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蘇清寒。
“清寒，看到了沒有？”
沈泠月揚了揚下巴，眉眼間滿是自傲。
“男人就是這樣，你得先用規矩把他框死，讓他習慣聽你的話。”
“但在私底下，你偶爾也得給他點甜頭，讓他覺得你是在依賴他，離不開他。”
沈泠月用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好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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