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間變了味道。
顧言聽到這話，原本想要拉起夏星眠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清淺。
此時的林清淺依舊笑顏如花，臉上的溫柔無懈可擊。
但不知道為什麼，顧言卻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顧言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
他和夏星眠之間的糾葛太深，太亂。
那段扭曲的過往，他根本沒辦法在三言兩語之間，對林清淺解釋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潛意識裡也並不想讓林清淺知道太多關於過去的事情。
樓道里陷入了一陣短暫而死寂的沉默。
只有夏星眠微弱的抽泣聲，在昏暗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夏星眠在聽到林清淺的聲音後，原本死死抓著顧言褲腳的手指，下意識地攥得更緊了。
她也抬起頭，用那雙通紅且盛滿敵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清淺。
兩個女孩的視線在半空中無聲地交匯，空氣中彷彿有火花在劇烈摩擦。
顧言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著林清淺那探尋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狼狽的夏星眠。
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顧言緩緩鬆開了抓著夏星眠手臂的手，重新站直了身體。
他看著林清淺，語氣盡量放得平靜而淡漠。
“沒什麼。”
“以前的故人，有些糾紛罷了。”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任何波瀾。
夏星眠的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
抽泣，也已經停止了。
呆滯的目光望著顧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在後悔自己曾經的舉動？
但，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他......要和那個女人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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