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心裡有些泛酸的是，這些女人每一個都優秀得讓人側目。
可偏偏在顧言主動抽身離開之後，她們卻又像約好了一樣。
一個個都對他依依不捨，甚至不惜屈尊降貴地追到學校裡來。
不過，想到剛才顧言在舞臺上那番冷淡到近乎無情的回答。
林清淺心裡那股酸意又稍微淡去了幾分。
至少，這個男人足夠果斷。
面對前任老闆的公開示弱，他沒有半點黏黏糊糊。
拒絕得乾脆利落，沒有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念想。
這一點，讓林清淺心裡多多少少感到了一絲慰藉。
但該敲打的，還是得敲打。
林清淺深吸了一口氣。
再次抬起頭時，一雙美眸危險地微微眯起。
她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盯著顧言。
幽幽地丟擲了最後一個問題：
“行吧，沈泠月的事情先放一邊。”
“顧言，你老實交代……”
“除了那位夏星眠夏小姐。”
“那位蘇清寒蘇小姐。”
“還有剛剛在臺上丟了魂的沈泠月沈大影后之外……”
“你後面，是不是還藏著別的風流債？”
“到底還有沒有了？”
這個問題一出來，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顧言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迎著林清淺那充滿了審視與壓迫感的目光，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頭皮一陣發麻。
大禮堂外的夜風吹過，卻吹不散他額頭上隱隱滲出的冷汗。
顧言沉默了好一會兒。
似乎是在腦海裡極為認真地盤算了一圈。
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頂著巨大的壓力，語氣無比誠懇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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