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機貼在耳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期盼:
“喂……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恭敬卻有些遲疑的聲音:
“沈姐,我們己經找了醫院相熟的領導,把目前在院的所有重症和普通患者名單全部核對了一遍。”
對方微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但是……在目前所有住院的人當中,並沒有調查到顧言母親的名字。”
聽到這句話。
沈泠月的心頭猛地一跳。
一抹難以抑制的喜色,瞬間從她那雙紅腫的眼眸中迸發了出來。
沒有。
現在住院的人裡,沒有顧言的母親。
沈泠月緊緊揪著胸口衣服的手,終於緩緩鬆開了一些。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我的猜想果然沒錯!
顧言的媽媽,應該確實是己經痊癒了。
她一定是因為身體徹底康復了,所以才不需要繼續住在醫院裡,才搬離了那個破舊的小區。
顧言這三年的委屈和付出,終究是換回了他母親的健康。
一想到這裡,沈泠月只覺得壓在心口上的那座大山,彷彿在一瞬間輕了大半。
連帶著她蒼白的臉上,都恢復了一絲血色。
她急切地對著話筒追問道:
“那……那她是不是己經康復出院了?”
“這個可能你們調查了嗎?她是什麼時候辦的出院手續?”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一陣有些詭異的沉默。
靜得連一絲呼吸聲都聽不到。
沈泠月剛剛有些放鬆下來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她急切地催促著。
半晌,辦事人員才吞吞吐吐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極其複雜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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