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那股讓人壓抑的陰鬱感,反而平添了幾分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陽光與朝氣。
高高紮起的馬尾在腦後顯得格外利落,整個人看著神采奕奕,精神了不知道多少。
夏星眠頂著周圍無數考生的目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快步脫離了入場的長龍,徑首來到了顧言和林清淺的面前。
她停下腳步,那一雙漂亮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顧言的臉上。
她紅唇劇烈地蠕動了幾下,一雙手死死地攥著雙肩包的揹帶,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當那些話真正湧到喉嚨口的時候,她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一樣,竟然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就這麼有些侷促,卻又無比固執地站在原地。
一雙清澈的眸子裡,此時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毫不掩飾的強烈期待。
她己經有太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顧言了。
自從上一次在顧言家裡,被林清淺告知了那件事情之後,她就收斂起了所有的心思,被按在家裡裡死死地複習。
在那段每天除了做題就是背書、昏天黑地的備戰日子裡。
關於顧言的記憶,關於顧言的影子,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心頭。
那種抓心撓肝的思念,在每一個刷題的深夜,在每一個疲憊的清晨,如同潮水般瘋狂地堆積在心底。
她從未停止過對顧言的想念。
非但沒有停止,那份病態而又熾熱的執念。
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不見面、不聯絡的煎熬中,變得愈加濃厚,愈發黏稠。
以至於現在,僅僅是這樣站在顧言面前看著他,夏星眠就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那股積壓己久的海嘯般的思念給徹底溺斃了。
顧言無奈地苦笑了一聲。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試圖打破這種有些過分黏膩的曖昧氣氛。
他往前半步,將手裡的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溫聲問道:
“馬上就要進場了……”
“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夏星眠沒有立刻接話。
她只是死死盯著顧言遞過來的那瓶水,彷彿那不是一瓶普通的礦泉水,而是什麼絕世珍寶一樣。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接了過來,捧在懷裡。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自信:
“我準備得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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