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我親手餵你;累了,我抱你睡覺……”
“你不需要去面對那個對你充滿惡意的世界,你只需要看著我一個人,就好了。”
兩行清淚,毫無徵兆地從她病態泛紅的眼角滑落。
蘇清寒猛地睜開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張空蕩蕩的沙發,眼神里的佔有慾己經徹底扭曲變形:
“對……這就是唯一的辦法。”
“只有把你關起來,你才不會再想著逃跑,你才是真正屬於我一個人的……顧言。”
緩緩脫力般地放下雙臂,蘇清寒有些失神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粉紫色的微光灑在她絕美的側顏上,勾勒出一抹有些詭異卻驚心動魄的剪影。
看著眼前這間充滿了黏膩曖昧的隱秘密室。
蘇清寒的眼神里,驀然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恍惚。
其實,連她自己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可怕的樣子。
她高傲、理智、冷靜到了極點,在動輒百億的商戰博弈中都能做到算無遺策。
可如今,她竟然像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的瘋子一樣,親自開車跑到這種荒無人煙的郊外。
像築巢的雌獸一般,親手為一個男人打造了一座無法逃脫的純白囚籠。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劣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瘋狂了?
然而。
如果此時此刻,有人站在她的面前,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問她:
“蘇清寒,看著你親手打造的這個瘋子一樣的怪物,你……後悔嗎?”
那她的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不後悔。
哪怕下一秒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無底深淵,她也絕不後悔。
那一抹病態的笑意重新在她的唇角暈染開來,甚至比剛才還要堅定、還要決絕。
因為蘇清寒比任何人都清楚。
現在的她,根本不是一時衝動,更不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她現在的每一個決策,每一個瘋狂的念頭。
全都是源於她靈魂最深處、最真實、也最渴望的決定。
那是一種在過去二十多年裡,被高高在上的身份和精英教育死死壓抑住的本能。
一旦撕開了偽裝的裂口,那股對少年近乎畸形的佔有慾,便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再也難以改變,更無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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