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一掌拍在護士站的大理石臺面上,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與慌亂。
一旁的蘇清寒雖然沒有立刻開口。
但那雙死死盯著護士的狹長眸子裡,同樣蓄滿了令人窒息的威壓與焦灼。
值班的小護士被這兩位氣場強大、卻神色驚慌的美女嚇了一跳。
她不敢耽擱,連忙低下頭。
在桌面的電腦系統和出院登記表裡,神色緊張地快速翻看查閱了起來。
片刻後,護士抬起頭,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兩位大美女,開口說道:
“你們說顧言先生啊?他今天大清早,就己經辦理手續出院了啊。”
“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蘇清寒和林清淺猛地對視了一眼。
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驚訝與難以置信。
“出院?”
林清淺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分,整顆心都在往下沉:
“他昨天還病得連坐起來都費勁,你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讓他出院?!”
面對林清淺的質問,護士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如實解釋道:
“對啊,就是今天清晨太陽剛還沒起那會兒走的。”
“那時候,經過這三天的掛水和靜養,顧言先生的體溫基本己經穩定下來了,高燒算是退了。”
“雖然他當時還伴隨著明顯的感冒症狀,同時醫生也強調過,因為他自身長期的極度疲勞,導致身體免疫力依舊處於極其虛弱的狀態……”
“所以,當時我們醫院是強烈不建議他現在出院的,甚至主治醫生都勸他再留院觀察幾天,好好補補營養。”
說到這裡,護士攤了攤手,臉上寫滿了無能為力:
“但顧言先生本人的態度實在是太堅決了。”
“不管我們怎麼勸,他也執意要這麼做。”
“他畢竟是個有完全行為能力的成年人,既然他非要走,我們做醫護人員的,也根本阻攔不住啊……”
“當然,也沒有理由要阻攔。”
“那你們為什麼不通知我?!”
林清淺有些急切地脫口而出,聲音裡滿是驚慌。
面對林清淺有些失控的質問,值班護士只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公事公辦地回答道:
“這位女士,顧言先生出院時神志是完全清醒的。如果顧言先生想通知您的話,那他當然會首接通知您,並不需要透過我們醫院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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