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著腦袋，呆萌地發問：
“這個趙剛是壞人嗎？”
“嗯。”白離手指摩挲著手機邊緣：
“他和張豔，都是特別特別壞的人。專幹些狗眼看人低的事。”
江如月指著自己的鼻尖，冷不丁冒出一句：
“有我壞嗎？”
白離被這小丫頭莫名其妙的勝負欲整不會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先說說，你有多壞。我才能評定評定你們倆誰更勝一籌。”
江如月清了清嗓子，十分驕傲地宣佈自己的惡行：
“我現在每次打王者，只在倒計時最後一秒才點確定！”
空氣安靜了兩秒。
“哈哈哈！”白離直接樂出了聲：“那你還是沒他壞。”
李萌萌用指頭戳了戳白離的手背，催促道：
“行了行了，別管她這幼兒園級別的壞了。”
“快點看看這生化魔人要說什麼。”
白離點開微信聊天介面。
趙剛：【在嗎？】
趙剛：【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看不起你，更不該和張豔那個欺負過你物件的傻逼在一起。我真不是人。】
趙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現在我和她早就分手了，已經徹底斷了聯絡，微信全拉黑了。】
看著這些服軟認慫的字眼，白離嗤笑一聲。
他單手在螢幕上敲擊，主打一個已讀亂回。
白離：【哦，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訊息發過去沒兩秒，頂部的狀態列馬上變成“對方正在輸入中…”。
字型不斷閃爍跳動。
看得出來，趙剛在螢幕那頭急得手忙腳亂，字打得飛快。
過了一小會兒，一大段帶著標點符號的文字彈了出來。
趙剛：【能不能...借我點錢。或者在你身邊賞個工作乾乾也行...】
趙剛：【求求你了白離！我為了治那個髒病，這段時間天天跑醫院，把老底全掏空了，房子都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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