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欣手舞足蹈，開始描述當時的場景。
“那天剛下完雨。”
“你穿了一條寬鬆的灰色運動褲。我們在貨架那邊挑車釐子，你站在收銀臺旁邊等。”
“結果老闆娘算賬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你的褲襠看了半天。”
“非說你偷了她家甘蔗藏在褲子裡了！”
張倩聽到這段舊事，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對對對！”張倩邊笑邊補充細節：
“那老闆娘臉都綠了！死活要翻大哥的褲子。”
李佳欣繼續描述：“要不是最後咱們據理力爭，那老闆娘都要報警抓你了！”
白離聽得額頭直冒黑線。
自己的傢伙事可是純天然無加工，實打實的頂尖配置。
“咳咳......”白離清了清嗓子，強行給自己挽尊：
“那叫天賦異稟，老闆娘沒見過世面，怪我咯？”
他順著這個話題往下丟擲問題：
“不過。”
“既然我花心又抽象。”白離看了一眼後排還在笑鬧的女孩，“那我這麼不好，你們倆幹嘛還死心塌地跟著我？”
車廂裡的笑聲停了下來。
音樂依舊流淌。
張倩收起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她伸出手，越過座椅，搭在白離的肩膀上。
“大哥，你身上的優點可比這兩個小缺點耀眼太多了。”
張倩的聲音變輕了，少了平時的咋咋呼呼，剩下滿滿的依賴感。
“沒有你，我們早就混不下去了，說不定還得去街上撿菸頭抽呢。”
她手指在白離的衣料上摩擦：
“以前交不起房租，大冬天被房東趕出來。”
“實在餓得受不了，跑去網咖蹭煙蹭泡麵。”
“哪能像現在這樣。”
“出門坐豪車，回家住雲頂天宮那樣的大別墅。你還砸錢讓我們當網劇演員，甚至陪我們回家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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