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簡短清晰。
輕語是華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她看了眼方宥梨,心想一個人待在宿舍應該沒事。
顧子衿低頭敲下兩個字,回覆他,【好的。】
*
半個小時後,方宥梨眼皮微動,慢慢睜開眼,茫然的眼神慢慢聚集。
她艱難地坐起身,感覺渾身痠痛,大腦還有些昏沉。
下個學期就大四了,她最近一直練舞到深夜,還有奔波各種劇組面試,今天一直不舒服,回到宿舍後就倒下了。
她摸到額頭的退燒貼,原來是發燒了......
昨天父母尖酸刻薄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方宥梨嗤笑一聲,廢物又怎樣?
她能怎麼辦?
她一心想往上爬,結識的那些人根本不買賬,虧她偽裝這麼久,與他們周旋簡直浪費時間。
所謂的好姐妹,所謂的追求者,嘴上說著花言巧語,結果一點資源都藏著掖著,把她當成新鮮的玩物,戲弄的物件,背地裡卻嘲笑她的家世背景。
想起某個男人虛偽的面龐,方宥梨猛地攥緊被子,眼底掠過一絲嫌惡,真是令人作嘔。
方宥梨自從那場宴會沒有和梁延琛搭上話之後,她的父母始終不死心,私下裡總是打聽他的訊息。
梁延琛最近似乎一直在忙,那些權貴子弟經常去的娛樂場所,她裝作“偶遇”了很多次,一次都沒遇上。
不過倒也藉著這些場合認識了不少人,其中就有梁延琛身邊的朋友,凌霄傳媒的老闆,簡洵。
方宥梨不喜歡這個人,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幾次接觸下來,那人的眼神里總帶著玩味與輕蔑,彷彿早已看穿她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方宥梨把退燒貼撕掉,開啟手機,顧子衿的資訊跳出來,她頓了頓。
隨即點開聊天頁面。
顧子衿:【你發燒了,給你買了粥和湯,我桌上放著一個醫藥箱,裡面有退燒藥,如果還是不舒服,去趟醫院比較穩妥,或者可以隨時聯絡我。】
秉持著醫生的職業素養,顧子衿給方宥梨留了“醫囑”。
方宥梨盯著這條訊息,怔愣許久。
目光落在書桌上,那裡放著一個保溫袋。
她起身緩緩走到書桌旁,掀開保溫袋,把裡面的小米粥和清湯拿出來,還很溫熱。
她剛才燒得神志不清,意識模糊。
但是能感覺有個人影一直在她身邊晃悠,用微涼的手安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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