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舟瞪了她一眼，“能不能別說這種掃興的玩意！”
說者無心，聽者卻猛地一嗆，重重咳了起來。
“咳咳——”
江禾眼疾手快，連忙給顧子衿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顧子衿道了謝接過來，捧著杯子喝了幾口，才慢慢緩過神。
她放下杯子後，氣息還有點不穩，臉上的神情糾結了一瞬，遲疑問：
“......我這樣很像談戀愛嗎？”
兩人都沒察覺到她話裡的不對勁。
何遠舟理所當然地點頭，“那不然呢？你們還是真夫妻呢，剛才你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耳朵都紅透了，就跟宿舍樓下抱著手機打電話的小情侶一模一樣。”
他說著，還指了指她的耳朵。
顧子衿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江禾見狀，提醒道：“剛才還很紅，現在已經不紅了。”
顧子衿“嗯”了一聲，放下手。
聊著聊著，何遠舟又餓了，拿起剩下的烤串，挑了幾串雞翅和牛肉，重新放在爐架上。
他們只是八卦一下，瞭解大概情況而已，畢竟夫妻間的私事，問多了不太好。
既然聊到感情話題，何遠舟趁老師不在，又順勢吐槽起醫院裡那些震碎三觀的八卦。
時間差不多快到夜裡十一點了，旁邊幾桌已經散了一部分，有人笑著過來打招呼，熱情地邀請，
“學姐，學長，要不要過來一起玩？我們這邊缺人。”
他們再坐一會兒也準備上樓歇息了，便婉拒了。
爐火噼啪響了一聲，火星子濺起來，很快暗下去。
顧子衿盯著架上的燒烤，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不禁垂眸深思，感到一陣恍惚。
有些感情，好像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產生了變化。
手機忽然輕輕一震，顧子衿回過神摸出來，微信訊息一條接著一條地跳出來，是梁延琛發來的訊息。
她劃開來看，全是諾諾的照片。
顧子衿訝然，互相道過晚安後，本以為今晚就到此為止了。
她一張一張點開，然後慢慢儲存進相簿。
儲存完最後一張，她順手回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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