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媛心頭一揪,她握住顧子衿的手,眼眶微紅,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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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延琛自大學時期便開始接觸梁氏集團事務,留學海外的那幾年,他一邊完成碩博學業,一邊暗中搭建屬於自己的創業版圖。
今年畢業歸國,梁老爺子才正式放權,讓他進入集團核心層歷練掌權。
可初登高位,根基未穩,梁老爺子年事已高,集團內部又有一些滋生異心的老股東處處掣肘,輪番給他下馬威。
再加上那晚的“意外”,這段時間以來,梁延琛被公司大小事務纏得分身乏術。
今日難得空閒,梁延琛翻閱合作名錄時無意中瞥見顧氏的專案,他思來想去,決定親自去見見那個女人。
梁延琛沒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把車子停在了顧家大門口。
顧良與夏媛在家裡看見梁延琛突然到訪,二人皆是一臉錯愕,他們完全沒有半點準備。
管家連忙上前待客,引他落座客廳沙發,還端上了一杯熱茶。
空氣凝滯了片刻。
顧良眉頭緊鎖,擺出一副疏離又不歡迎的姿態:“梁少今天登門到訪,又不打聲招呼,不知有何貴幹?”
梁延琛周身氣場凜冽,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道:“你的侄女,我要見她一面。”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長什麼模樣。
這話一齣,顧良和夏媛同時愣住,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詫異。
晚宴過後,梁延琛態度堅決,今天怎麼會突然專程來顧家,還要見衿衿?
夏媛率先反應過來:“梁少,真是不巧,衿衿前段時間休養好了,早就回海城了。”
她瞅著梁延琛的神色,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試探著開口:“你若是著急想見她,我現在給她打電話?你們好好聊一聊?”
梁延琛眉心微蹙,語氣淡漠:“不用。”
他站起身,既然人不在,自己也沒有多待的必要。
見梁延琛離開,夏媛有些心急,想出聲挽留他,顧良卻及時制止她。
人一走,客廳裡緊繃的氛圍才緩緩散去。
夏媛滿心費解:“老顧,你看梁少這態度到底是什麼意思?突然跑來要見衿衿,這也不像是完全不在意衿衿的樣子。”
她越說越激動:“要不要我打個電話,讓衿衿回一趟北城?年輕人嘛,感情都需要培養的,雖然梁少這個人性子傲,又眼高於頂,但咱們衿衿也不差勁啊!”
顧良全程沉默不語,眉宇間壓著濃重的不安。
夏媛見他不說話,推了推他的肩膀,疑惑問:“老顧?你怎麼了?”
顧良緩緩開口,嗓音發沉:“前幾日莫總私下提醒過我,梁家這小子最近在整治集團內部,手段極狠,而且對梁氏的那些老員工一點都不留情面。”
“雖然我們那天晚上把尾巴擦得很乾淨,證據也都銷燬了,但以梁氏現在的權勢,還有這小子的心思和手段,難保以後不會被查出來,若是哪天被他查出端倪,顧家根本承受不起梁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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