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隨手拿出這種東西的人，身份絕不簡單。
他抬眼飛速掃過肖晨的面色，對方站在原地，沒有近身，沒有更進一步下殺手的意思。
不是來殺我的，只是來問話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爭了。
他懸在半空中，兩條腿不再亂蹬，擺出一副認命的模樣，配合你演完這場戲。
肖晨把小太歲的半個身子探出窗外，讓他的臉懸在河面上方，他低頭看著底下泛著白沫的河水，渾身都開始發抖。
“我說！我說！你問什麼我都說！”
肖晨沒有把他拽回來，只是讓纏龍稍稍鬆了一絲勁，讓他能喘口氣。
“那個叫章順子的瓦匠，你把他弄進了太廟的修繕工地。”肖晨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誰讓你辦的？”
小太歲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章——”
纏龍一鬆，小太歲整個人往下沉，他尖叫著雙手亂抓，指甲在窗框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我只問一遍。”肖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次鬆手，就不是嚇唬你了。”
他嚥了口唾沫，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幾個字。
“工部......工部的一個主事，叫劉志，這些事情都是他辦的。”
肖晨轉身就走，聲音從門口傳來，“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
小太歲爬上來後，猛地癱倒在太師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咽喉，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冰冷的觸感。
幾個小弟圍了上來，“老大，要不叫人......”
小太歲擺擺手，“不用管，跟咱們無關，咱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起身看了一下肖晨的背影，對著一名小弟使了一個眼色，這個小弟點點頭，悄悄地離開了。
肖晨沒管身後的這個小太歲，衝著孟安一揮手。
“大人，有線索了嗎？”
“劉志，工部主事。”
“對了，這個小太歲......是個有背景的人，以後儘量不要和他產生什麼交集。”
孟安沒問為什麼，肖晨既然這麼說，肯定有原因。
“明白，那咱們去找那個劉志嗎？”
肖晨點點頭，“你去找個麻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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