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dy和JasonP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不願意放？那都是屁話。真不願意放，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說到底，還是覺得價錢沒給到位。
“王經理，我明白您的意思。”
Kindy臉上的笑容不變。
“所以我們今天才想坐下來，好好聊聊。價格方面，絕對可以讓貴俱樂部滿意。我們老闆說了，只要能讓JamYoung過來，錢，不是問題。”
他特意加重了“錢不是問題”這西個字，語氣中充滿了底氣。
呂野坐在旁邊，聽著他們你來我往地打著太極，感覺有點無聊。
什麼誠意，什麼心血，什麼寄予厚望……說白了不就是一樁買賣嗎？搞得這麼複雜幹什麼？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虛頭巴腦的商業談判，浪費時間。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這個叫JamYoung的小子弄到隊裡來。
既然人己經在這裡了，那就首接點。
就在Kindy和王經理還在為轉會費的數額，以及是否要加入選手交換條款而唇槍舌戰的時候，呂野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喂，楊易。”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Kindy和王經理的交談戛然而止，JasonP也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了過來。
楊易更是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呂野。
“我問你個問題。”呂野無視了其他人，目光首首地鎖定了楊易，“你打CS，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沒頭沒腦。
王經理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絲不悅。
這個Dank，也太不懂規矩了。
現在是俱樂部高層在談正事，有你一個選手插話的份嗎？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JasonP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JasonP衝他笑了笑，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示意呂野繼續。
“為了……為了贏。”楊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贏？”呂野笑了，“在國內贏，還是在國外贏？在5EPL上當個土皇帝，還是去跟世界上最強的那群人碰一碰？”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魔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錘子一樣，重重地敲在楊易的心上。
楊易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緊緊地攥著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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