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倒在了空地上。
二十個黑臂章計程車兵，身上沾著血，衣服被炸破了好幾個洞。
最前面那個胳膊上還插著一小塊彈片。
他伸手把彈片拔出來，扔在地上。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轉身，跟著大部隊繼續往磚窯指揮部衝。
指揮部裡的板垣，聽得外面的慘叫聲越來越近。
手裡的南部手槍，舉起來又放下。
他想自殺。
又不敢扣扳機。
他是帝國中將，是板垣徵西郎。
他覺得自己有價值，中國人不敢殺他。
“砰”的一聲。
指揮部的門被踹開。
兩個黑臂章計程車兵衝進來，槍口首接頂在他腦門上。
“出來！雙手抱頭！”
板垣鬆了口氣。
還好，沒首接殺他。
他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軍裝，梗著脖子走出去。
還端著中將的架子：
“我是大日本帝國陸軍中將板垣徵西郎。
我要見你們最高指揮官，我要談判。”
押他的老兵聽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脆響震天。
板垣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瞬間滲出血。
“中將？”
老兵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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