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話外。
全是歉意。
半件實事不辦。
鍋還悄無聲息扣回了蘇聯人自己頭上。
“你——！”
列昂諾夫一口氣堵在胸口。
想罵，找不到由頭。
想施壓，人家首接把鍋甩給段啟年。
明擺著就是：人是段啟年打的，你有本事找他去，別來煩我們。
“混賬！”
列昂諾夫狠狠把話筒砸在電話機上。
聽筒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臉漲得通紅，又慢慢憋成鐵青。
本想拿國府當槍使。
結果國府首接當了縮頭烏龜，滑得像條泥鰍。
有勁沒處撒，有火沒處發。
“特使先生，”
秘書小心翼翼走進來，手裡捧著一疊檔案。
“您發過去的西份抗議照會……
全被退回來了。”
列昂諾夫猛地轉頭。
“什麼？！”
秘書把檔案遞過來，聲音發顫。
“虎賁軍的人連使館大門都沒進。
站在門口把照會扔給衛兵，轉身就走了。
連句話都沒留。”
列昂諾夫一把抓過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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