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揚手。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山本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密閉的房間裡炸開。
山本的臉瞬間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但他立刻重新低頭,腰彎得更低。
“我不想聽藉口!”松本直起身,扯了扯軍裝的領口,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我給你三天時間。”
他豎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頓。
“要麼,段啟年死。崇文門外分局,夷為平地。”
“要麼——”
他頓了頓,盯著山本的眼睛。
“你,切腹謝罪。用你的血,洗刷帝國蒙受的恥辱。”
山本渾身一顫。
猛地挺直腰背,嘶聲吼道:
“哈依!屬下明白!三天之內,屬下一定提著段啟年的人頭來見您!一定用帝國的重武器,把他和他的分局,一起炸成灰燼!”
松本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點頭。
“滾。”
“哈依!”
山本重重磕頭,然後起身,倒退著出了武官室。
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光線昏暗。
山本站直身體,抹了把嘴角的血。
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
恥辱。
奇恥大辱。
他山本一郎,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滿洲事變時就在關東軍特務機關,手上沾的支那人的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來了北平三年,經營青幫,收買漢奸,鋪設情報網,連29軍的佈防圖都搞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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