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八，關東軍兩萬人打東北軍二十萬。
一個星期，拿下瀋陽。
日本人不可戰勝。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
紮在很多中國人心裡，紮了幾十年。
所以，關東軍西個師團南下的訊息傳開時。
南京的一些官員和文人，慌了。
有人在報紙上發文章。
標題是《段啟年闖大禍了》。
裡面寫：
十五萬關東軍精銳南下，華北危在旦夕。
段啟年一時意氣，踏平東交民巷，固然痛快。
卻引來帝國雷霆之怒。
如今之計，唯有向洋人道歉，向日本人求和。
方能保全華北。
文章末尾，作者痛心疾首：
為了西萬萬同胞的安危。
請段師長以大局為重，不要再逞匹夫之勇了。
這篇文章被好幾家報紙轉載。
有人跟著附和，說段啟年太沖動，不該招惹日本人。
有人說得更難聽——
段啟年就是個土匪，自己惹了禍，讓全中國替他背鍋。
但這些聲音，在廊坊，聽不到。
廊坊的老百姓，和虎賁師計程車兵。
沒人怕。
一個賣菜的老太太，推著獨輪車。
車上裝著滿滿一車糧食。
最上面放著一雙新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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