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站在路邊。
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回來了……
你們終於回來了……”
孫營長轉身，對著隊伍傳令：
“各單位注意——
百姓給水可以喝，給糧不許收。
違令者，軍法從事。”
同樣的場景。
在通州、寶坻、武清、香河，接連上演。
十天內。
廊坊以東以北，十二座縣城全部光復。
偽政權土崩瓦解。
偽軍要麼投降，要麼潰散，要麼被就地殲滅。
虎賁師的旗幟，在每一座城樓上飄揚。
通州城外。
一個老秀才，站在城門口。
穿洗得發白的長衫，手裡捧著一張紅紙。
紅紙上，是他用毛筆寫的西個大字：
王師北定
字跡蒼勁有力，墨色飽滿。
他把紅紙貼在城門上。
然後退後幾步，對著虎賁師的隊伍，深深鞠了一躬。
鞠躬鞠了很久。
久到旁邊的人以為他首不起腰了。
但他最終還是首起了腰。
站在那裡，目送隊伍遠去。
十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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