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縣大捷的訊息，像一陣驚雷，炸遍了大江南北。
《大公報》頭版黑體字，力透紙背：
虎賁師碾碎十五萬關東軍！甲午以來最大勝仗！
《申報》頭版：段啟年改寫東亞格局！關東軍神話破滅！
號外撒遍大街小巷，油墨未乾，就被搶光了。
北平前門大街。
拉洋車的車伕把毛巾甩得呼呼響，嗓子喊劈了：
“號外！薊縣大捷！殲滅六萬鬼子！”
有人接過報紙，站在街邊就看。
看著看著，眼淚就砸在了報紙上。
有人把報紙舉過頭頂，在人群裡跑，邊跑邊喊“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整條街，像被點燃了一樣，沸騰了。
一群從東北逃過來的學生，蹲在牆根哭。
哭完抹掉眼淚，背上包袱就往薊縣走。
鞋磨破了，腳上起了血泡，也不停。
嘴裡反反覆覆唸叨著：
“終於有人能打回去了……
我要參軍……我要回老家收我家的地……”
天津海河畔碼頭。
工人們喊著號子，把碼頭上的日本貨一箱一箱往河裡扔。
布匹、藥材、日用百貨，噼裡啪啦掉進河裡。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清軍，拄著柺杖站在碼頭邊。
甲午年他打過旅順，腿被炸瘸了。
他把柺杖往地上一頓，聲音洪亮：
“段師長說得對！
列強幾門大炮就敢闖國門的日子，結束了！”
上海南京路。
學生、商人、工人自發組成遊行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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