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委員長帶句話。
三天之內,集團軍司令的正式任命下來,編制全額落實,華北防務我替他扛著,日本人我替他擋著。
要是不給——
我即刻返回華北,兵分兩路。
一路南下,接管山東防務,韓復榘要是敢擋,連他一起收拾。
一路西進,拿下河南北部,把防區推到黃河邊。
他要是覺得中央軍能擋得住我的裝甲師,儘管調兵北上試試。”
“還有天津的租界。”
他目光轉向東邊,語氣更冷,
“英、法、日要是敢跟著南京摻和,給委員長撐腰。
我就把重炮架到租界門口,先把天津租界收回來再說。
列強要是想試試我的炮夠不夠硬,儘管把軍艦開過來。”
李振聽得熱血沸騰,挺胸應道:
“是!師長!”
這才是他們的師長!
管你中央還是列強,惹到頭上,首接亮拳頭,半分情面不講。
當天下午,軍政部招待所門口徹底變了天。
十二輛Sd.Kfz.222裝甲偵察車分列大門兩側,20mm機關炮平指著街道,炮口冷亮。
灰衣警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整條街封得嚴嚴實實。
路過的軍政官員遠遠看見裝甲車的炮口,全都繞著走,連靠近都不敢。
市民圍在街口警戒線外,踮著腳往裡瞅,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誰啊?這麼大排場?”
“虎賁師段師長!打垮十五萬關東軍的那個!”
“我的乖乖,連裝甲車都開進城了,這是要跟中央叫板啊?”
與此同時,一摞原封不動的委任狀,被送回了軍政部。
跟著一起到的,還有段啟年那封全國公開的回電。
電報紙傳遍了軍政部的各個辦公室,所有人看完都傻了。
分化計剛出手,就被人家一巴掌拍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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