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替被你們拆的寺廟、燒的經書打的。”
“啪——！”
第三巴掌扇下去，謝苗諾夫的眼鏡首接飛了出去，半邊臉腫得像饅頭。
“這一巴掌，替你們言而無信的無賴德行打的！
當年蘇俄拍胸脯說，要歸還所有侵佔的中國領土！
轉頭就反悔，佔著地方不走！
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你們這個民族，從根上就是卑劣的！”
謝苗諾夫被扇得暈頭轉向，踉蹌著往後退。
被身後的秘書扶住，才沒摔在地上。
他捂著臉，滿眼的不敢置信，又氣又怕，渾身都在抖。
“你……你敢打外交官！你違反國際法！”
“國際法？”
段啟年冷笑一聲，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像碰了什麼髒東西。
“你們搶土地、殺百姓的時候，怎麼不說國際法？
你們支援分裂、賴著領土不走的時候，怎麼不說國際法？
現在捱了幾巴掌，跟我談國際法了？
也配？”
他指著謝苗諾夫的鼻子，字字狠戾：
“我告訴你。
之前在南京，你們的大使就跟我拍桌子，讓我退出熱河。
結果呢？
三十萬大軍，一天就沒了。
布柳赫爾跑得比兔子還快，連指揮部都差點被炸成灰。
百萬紅軍？
讓他們來！
來多少，我滅多少！”
“還有那些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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