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老天爺不允許。
人從呱呱落地便有其命數,謝錦紋也不例外。
她要在老窩村等她的天選之人,逃跑只會被不可抗力的因素被強行送回老窩村。
謝錦紋上了山就徑直走進一片林子,抬頭看了看,便在一棵樹下坐著。
很快,天空出現了異常,一架銀色戰機失控墜落,機翼斷裂,機身冒著濃煙,戰機上的飛行員被巨大的衝擊力摔了出去,直直的撞向謝錦紋的所在地。
“轟隆!”
戰機砸在對面山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緊接著一道黑煙沖天而起,打破了老窩村的平靜。
而在謝錦紋的面前,被甩出來的男人掛在對面的大樹上,鮮血染紅了軍裝,氣息奄奄。
那男人的頭頂纏繞著濃重的死劫之氣,若半個小時之內不送醫,必死無疑。
謝錦紋注視著的倒不是死氣,而是那條因果線,毫無意外的與她緊緊相連——救他,是她的劫,也是她的緣。
“感謝老天爺分配的男人。”
謝錦紋嘴上感謝,心裡已經把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完了。
難怪不讓她離開老窩村,是怕她的天選之人涼透了!
謝錦紋掐指捏訣,施展術法——草木皆兵,掛著男人的大樹如接收到指令,壓低了枝條將他送到了地面,把人送下來後,大樹又恢覆如常挺立。
男人胸口被戰機殘骸鐵片刺穿,身上的軍裝凌亂染著鮮紅的血,臉上蒼白如紙,卻依舊難掩周身的凜然正氣。
謝錦紋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脈搏,微弱卻尚存,置之不理很快就會嘎掉。
“真是上輩子欠你多少啊?”
謝錦紋嘆了口氣,用小刀割開他染血的軍裝,露出猙獰的傷口,那鐵片穿透皮肉,深可見骨,離心臟很近,看得人心驚。
她皺著眉頭從竹簍中拿出備用的草藥,指尖白光一閃,草藥在她手中瞬間化為細膩的藥泥,帶著淡淡的清香。
她將藥泥輕輕敷上,再用乾淨的布條仔細包紮,整個過程動作穩準輕,沒有一絲的顫抖。
隨後,她把掌心對著男人的心臟處,一縷極淡的白光悄然渡入他體內,穩住他潰散的生機。
這是她另一種術法——續命,以她自身精氣為引,可吊命,可療傷,卻也耗損自身。
做完這一切,她直接坐在被脫下來的男人衣服上,耗損的精氣讓她有些頭暈。
好在沒白費功夫,她能看見傷口處的黑氣在藥泥與術法的作用下緩緩消散,男人的呼吸漸漸平穩,生命氣息也一點點回升。
“這世道還真公平,我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卻和一個陌生男人捆綁在一起,是福是禍還真不好說。”
謝錦紋能把別人的命理因果看得真切,而她自己的並不是百分百知曉。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不外如是。
不過,這男人長得還不錯,身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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