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微楞,“姑娘認識我?”
謝錦紋道:“你凌霄,我謝錦紋,現在算認識了,睡吧,不然一會沒得睡了。”
凌霄現在躺回去不是,起身走也不是,內心有些煎熬,只能岔話題,“我叫凌霄,單身,京城人士,父母良善,有一個姐姐,兩個弟弟,他們也都是很好講話的人。”
謝錦紋沒有回應凌霄的自報家門。
凌霄停頓了一下,又問:“我記得我傷的很重,為什麼我現在只是覺得胸口隱痛而已?”
凌霄摸著自己的胸口,那裡皮膚完整沒有任何破皮的地方,可他清晰的記得這裡被穿刺,是致命傷。
謝錦紋不耐煩了,“能為什麼,我救了你,當我白出力的啊。”
凌霄的聲音弱了幾分,“姑娘是神醫?”
謝錦紋的耐力到極限了,勾著凌霄的小腿改為踹了他一腳,把他踹到了床底。
凌霄反應靈敏,很快就穩定身子站起來。
謝錦紋閉上眼睛,重新睡了過去。
凌霄輕輕嘆了一口氣,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屋裡的陳設有點奇怪,凌霄便沒有亂走,而是找了個凳子在床邊坐著,閉目養神。
龍游淺灘,得先適應環境,保護好自己。
“啊!”
“啊!啊!”
“啊!啊!啊!”
到了後半夜,屋外尖叫聲不斷。
凌霄睡意本就淺,這一喊就睜開了眼睛,站起來準備外出檢視。
“不用理他們,過一會就安靜了。”
謝錦紋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夢囈。
凌霄回頭看床上的謝錦紋,“姑娘知道他們來做什麼?”
謝錦紋道:“來偷人。”
凌霄眼神頓時一冷,“他們來欺負你?”
謝錦紋的聲音清晰了兩分,“他們來偷你。”
凌霄:“.....”
謝錦紋道:“村長帶人跑去看戰機墜毀的地方,知道是空軍戰機,又知道你還活著,得知他們有眼不識泰山把你丟到我家門口,懊悔的把大腿都拍青了,又怕我不放人,所以,半夜來偷人。”
凌霄卻品出別的意思,“我是第一次來,但你對這種事似乎不陌生了,他們經常夜裡爬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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