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紋任憑風浪起,“世間紛擾,什麼都會,豈不是要累死?”
凌霄覺得很有道理,人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便樂滋滋地去浴室幫謝錦紋放洗澡水,然後坐在沙發上下單購物,給謝錦紋買衣服。
因為墜機事故,凌霄雖然解除了隔離候審,在營區內自由活動,但也還沒有恢覆自由身,等事件走完流程得等兩三個月。
凌霄出不去,也就只能網購,等隊裡的人明天休假,再讓他們幫帶回來。
“你怎麼知道我的三圍?”
謝錦紋無聲地走到凌霄身後,把他嚇了一跳,強裝鎮定,“我的眼就是尺,一掃就知道了。”
回頭看見謝錦紋裹著他那寬鬆的純棉浴袍,繫帶鬆鬆系在腰間,勾勒出纖細柔軟的腰線。
烏黑的長髮溼漉漉的垂在肩背,源源不斷的水珠滾落,劃過精緻的鎖骨,落在浴袍領口,暈開一小片淺淺的溼痕。
凌霄嚥了咽口水,發現他從看到謝錦紋後,口渴的次數是越來越多。
“我……我幫你吹乾頭髮吧。”
謝錦紋便坐在沙發上,靜靜的讓凌霄吹頭髮。
以往在山裡,謝錦紋不必費勁吹什麼頭髮,只消掐個訣就能把渾身烘乾了,只是山外的世界很精彩,靈氣卻淡如水,有替代的家電,她就不掐訣了。
但她又用不慣家電,這時候凌霄的用處又體現出來了。
謝錦紋指了一間房,向凌霄宣佈,“我住這間房,我不會睡殷辭瑩睡過的床。”
凌霄汗顏,“這間是我的臥房,而且,瑩姐人很好的,你為什麼會對她這麼排斥?”
在醫院的時候,謝錦紋也沒有和瑩姐見上一面。
謝錦紋沒有說什麼,就算她說殷辭瑩會成為他們之間最大的阻力,現在的凌霄也不會相信的。
凌霄沒把他的臥房讓出來,只是把客房的床換了床上用品。
但謝錦紋會爬床。
謝錦紋抱著枕頭就鑽進了被窩,驚得凌霄直接鯉魚打挺,“謝小姐,你知道往一個成年男人的床上鑽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會有一個舒服的抱枕,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沒睡一起過。”
“我們什麼時候睡一起過?你不要冤枉我。”
在山裡的那幾天就是睡一起的!
謝錦紋到底沒說出來,凌霄已經忘記了那些事情,說了,他也不會相信。
她抬手往凌霄身上一拍,凌霄整個人便軟了下來,渾身使不上勁。
接著給凌霄蓋好被子,便在凌霄的身旁躺下,“我有點累,在你的身邊會睡得安心點。”
說完,她便睡了過去,她需要充足睡眠來養足精神。
但凌霄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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