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接觸條件達成。當前目標:白崇禧。是否消耗本月最後一次無限制額外複製許可權?】
“複製詞條!【小諸葛(紅色)】!”李幼安在心中果斷下達指令。
轟!
伴隨著一道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嗡鳴,一股龐大到令人靈魂戰慄的清涼氣流瞬間灌入他的天靈蓋。這一刻,李幼安感覺自己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本那些在腦海中還處於粗略構想階段的南下計劃,瞬間像是被打上了一層高畫質晰度的濾鏡。
補給線的長度。高盧國軍隊在紅河三角洲的火力分佈。安南遊擊隊的戰術特點。諒山至河內的地形海拔......無數複雜的資料和戰術推演圖,猶如全息投影一般在他的腦海中自動生成。組合。驗算!
謀略屬性瞬間拔高!
李幼安鬆開了手,順勢退到一旁,整個人重新散發出一股沉凝如水的靜氣。
“健生,坐。”李宗仁指了指面前的德式真皮沙發,臉色十分凝重,“不是徐蚌前線的事。今天找你來,是幼安這小子,給我扔了一個大炸彈。”
“哦?”白崇禧坐下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摸出一盒三五牌香菸,抽出一根在煙盒上頓了頓,“幼安一個剛畢業的黃埔生,能扔什麼大炸彈?莫不是你想把第七軍的一個整編師拉去給這小子練手?”
“如果是要一個師,那倒成了小事了。”李宗仁苦笑一聲,隨後霍然轉身,雙眼緊緊盯著白崇禧,“他要我們拔營起寨,帶著百萬軍民,徹底放棄廣西老宅,打出國門,下南洋!”
白崇禧剛把香菸叼在嘴裡,划著了火柴,聽到這句話,手猛地一抖,那根黃色的火柴直接燙在了他的手指上。
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痛楚一般,猛地甩滅火柴,一把抓下嘴裡的香菸,那雙孤狼般的眼睛驟然縮成針尖大小,死死盯著李宗仁:“德公,你昨天晚上沒睡好,聽這小子說胡話?”
“健生叔父,”沒等李宗仁開口,李幼安已經從陰影中走上前來。
他拿起了剛才那根指揮棒,走到巨大的軍用地圖前,目光冷峻而自信。融合了【小諸葛】詞條後,他此刻身上的那股運籌帷幄的氣質,竟然和眼前的白崇禧如出一轍,甚至因為年輕而更顯鋒芒畢露!
“這不是胡話,這是我們桂系唯一的活路。”李幼安手中的指揮棒點在徐州的位置,“叔父身為國防部長,統覽全域性,自然比我更清楚。中原戰局已經是個什麼爛攤子?委座把精銳當成守備部隊,死守大城市,被人家異黨的主力一條線一條線地切割。這種打法,不出半年,徐州這個大磨盤就能把國府的家底徹底碾碎。”
白崇禧眉頭深鎖,冷哼了一聲:“這些我自然知道。我早說過守江必守淮,委座偏要亂插手。但我桂系三十萬兵馬穩坐華中,進可攻退可守。即便情況再壞,大不了我們退回兩廣,依託十萬大山,誰能吃掉我們?”
“退回廣西?”李幼安反問,語氣中帶著毫不留情的尖銳,“叔父,時代變了!我們面對的不是當年那些只知道擁兵自重的舊軍閥,而是幾百萬攜帶著天下大勢。打過抗日血戰的正規軍!”
手中的指揮棒順著長江一路劃到廣西的十萬大山。
“一旦國府倒臺,大軍渡江。您想退守廣西?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廣西本就貧瘠,這些年為了抗戰,父老鄉親的血都被抽乾了。三十萬大軍退進去,吃什麼?穿什麼?光是後勤就能把我們拖死。若是人家異黨採取三面合圍,封死進入湘。黔的通道,我們那引以為傲的十萬大山,就是一口悶死三十萬子弟兵的大棺材!”
白崇禧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本就是戰略大師,之前之所以執迷於退守廣西,是因為這是他們固有的傳統地盤,是“家”。當人一旦被“家”的概念束縛,往往會忽略最致命的戰術死穴。
此刻被李幼安這猶如當頭棒喝的一席話直接挑明,他腦子裡的軍事推演瞬間高速運轉,竟然發現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死局!
如果局勢真的惡化到那一步,退守廣西絕對是死局!
李幼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指揮棒猛地向下一劃,直接砸出了國界線,落在那片被海洋和熱帶雨林包圍的紅色區域。
“所以,我們的目光必須跳出國內的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