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濘的校場上,士兵們赤裸著上身,在泥水裡進行著高強度的拼刺和三三制戰術演練。這些老兵在分到了土地。安頓了家屬後,爆發出了一種可怕的感恩與保衛家園的狂熱。以前打仗是為了軍閥的一口飯,現在,他們是為了自己名下的那幾畝良田!
“快!都他孃的給老子跑起來!兩分鐘內必須完成班級倒三角火力交叉!”趙老黑在齊膝深的泥水裡咆哮著,手裡的鞭子抽得空氣啪啪作響。
李幼安則將從高盧人那裡繳獲的十幾輛有些生鏽的雷諾輕型坦克全部拉了出來,親自指揮著步兵進行“反裝甲滲透戰術”。
他深知,未來如果真的要和列強翻臉,高盧人的破坦克只是開胃菜,花旗國佬的巴頓坦克那才叫鋼鐵巨獸。
就在軍隊在泥水中瘋狂打磨爪牙的時候。
進入了1950年的初夏。
歷史的指標,精準地撥動了那個讓整個世界為之震顫的時刻。
高麗半島,戰爭爆發了!
北邊的軍隊以摧枯拉朽之勢越過三八線,把南邊的偽軍打得落花流水。花旗國暴怒,糾集了所謂的“聯合國軍”,浩浩蕩蕩地在仁川登陸,企圖以他們引以為傲的機械化碾壓一切。
然而,當那支剛剛在國內完成了大一統。跨過鴨綠江的東方紅色大軍出現在冰天雪地裡時,一場震驚世界的長津湖大潰敗,狠狠地扇了花旗國一記響亮的耳光。
華盛頓震驚了!五角大樓的將軍們看著前線傳來的傷亡報告,感覺整個遠東的戰略防線都在這股不可阻擋的紅色洪流面前搖搖欲墜。
而在河內總督府的辦公室裡。
李幼安看著桌上那份由電報機剛剛吐出來的關於半島戰局的情報,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冷笑。
“時候到了。”
他立刻按下了桌上的內部通訊鈴。
“叫白長官和德公立刻來見我!”
五分鐘後,李宗仁和白崇禧行色匆匆地趕到。
“幼安,花旗國在北邊真的吃大虧了!他們的王牌陸戰一師差點被全殲!”白崇禧的眼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對李幼安此前判斷精準的敬畏。這小子,簡直是個能看穿時間的妖孽。
“花旗國現在在遠東陷入了極度的戰略恐慌。他們急需在東南亞尋找一個強有力的支點,來遏制這股紅色力量繼續向南蔓延。”李幼安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如炬。
“而現在,佔據了整個北安南。手握二十萬精銳並且剛剛和游擊隊劃江而治的我們,就是他們眼中唯一一塊還能在陸地上扛揍的鋼板!”
“但是,蔣光頭之前告我們搞土改,花旗人對我們疑心很重啊。”李宗仁憂心忡忡地說道。
“疑心?在絕對的地緣利益和恐懼面前,意識形態的潔癖算個屁!”李幼安霸氣地一揮手,“只要我們能證明我們有能力把高盧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並且有實力成為遏制赤化的橋頭堡,花旗國佬就會捏著鼻子把大把的美元送過來!”
“父親,叔父。安南這邊的軍務,勞煩兩位繼續盯著。”
李幼安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伸手拿過旁邊的一套筆挺的西裝。
“我要親自去一趟華盛頓!”
“什麼?!”李宗仁和白崇禧大驚失色,“你要去花旗國?這太冒險了!他們現在雖然在半島吃緊,但高盧人一直在國際上通緝我們,你去了如果被扣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幼安打斷了他們的勸阻,眼中閃過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精光。
他去華盛頓,要錢要槍只是明面上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