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軍“山魈”特戰旅，以陣亡不到五十人的微小代價，全殲了越盟核心警衛團近兩千人，搗毀了他們的大腦中樞。
趙老黑走出山洞，看著這片戰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出步話機，接通了遠在河內的李幼安。
“報告司令！”
趙老黑的聲音裡，充滿了亢奮。
“‘山魈’幸不辱命！魚已入網！大魚......兩條！”
河內，一處戒備森嚴的地下軍事掩體。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泥土混合的冰冷氣味。
這裡曾是法國殖民軍的戰時指揮所，牆壁由厚達一米的鋼筋混凝土澆築，足以抵禦重磅航彈的直接命中。
如今，它成了關押安南紅色游擊隊兩位最高領袖的牢籠。
武元甲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右臂被繃帶草草吊著，傷口處傳來的陣陣刺痛，遠不及他內心的屈辱與絕望。
作為一名傑出的軍事家，他一生都在與強敵周旋，卻從未敗得如此徹底，如此詭異。
對方甚至沒有發動一場像樣的戰役，就用攻心之計和雷霆斬首，直接瓦解了他畢生的心血。
坐在他對面的胡氏，情況稍好一些，除了些許擦傷，並未受到重創。
但這位精神領袖的眼神，卻黯淡得如同燃盡的灰燼。
他望著頭頂那盞發出昏黃光芒的防爆燈，一言不發，彷彿一尊枯槁的石像。
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嘎”的聲響，被人從外面拉開。
刺眼的光線投射進來，兩道身影逆光而立，投下長長的陰影，將他們籠罩。
李幼安緩步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神情複雜的白崇禧。
他沒有穿軍服，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色中山裝，腳下的皮鞋擦得鋥亮，每一步都踏在兩位階下囚的心跳上。
他在兩人面前站定，目光平靜地審視著他們，就像一個學者在觀察自己的實驗品。
“胡先生，武將軍，我們又見面了。”李幼安的聲音沒有絲毫勝利者的炫耀，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冷漠。
武元甲猛地抬起頭，眼中噴出憤怒的火焰：“卑鄙的入侵者！陰險的劊子手！有本事就在戰場上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李幼安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近乎憐憫的笑容。
“武將軍，你還沒明白嗎？戰爭的形態，早就變了。你所執著的所謂‘堂堂正正’，不過是弱者對強者制定的規則所抱有的可笑幻想。”
“當我有能力用一粒米瓦解你一個師的鬥志時，我為什麼要用一發炮彈？”
“當我有能力用一把手術刀精準切除你的大腦時，我為什麼要用戰斧跟你硬拼？”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重錘般敲打在武元甲的自尊上，讓他臉色漲紅，無力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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