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豪威爾抓起一張報紙，用力地拍打著上面印尼軍方接受美金的轉賬憑證截圖。
“還有緬北空投的武器清單！那些本該是絕密的檔案，為什麼會出現在李幼安的記者招待會上？你們中情局的保密級別，難道是給那些該死的東方猴子敞開大門的嗎？！”
艾倫·杜勒斯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開口：
“總統閣下，我們內部一定出了高層叛徒。李幼安的情報網路，滲透得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不僅如此，印尼的蘇加諾藉著這次機會，徹底清洗了陸軍內部的親美派，現在整個印尼政府己經全面倒向了紅色陣營……”
“我不想聽這些藉口！”
艾森豪威爾粗暴地打斷了他，無力地跌坐在真皮轉椅上，雙手揉著太陽穴。
“國會山那幫混蛋己經瘋了。參議院外交委員會正在起草質詢案，要求中情局給出解釋。我們失去的不僅僅是十幾個特工和幾百萬美金，我們失去的是在東南亞干涉的合法性！”
約翰·杜勒斯推了推金絲眼鏡，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總統閣下，事己至此，我們不能退縮。李幼安這是在公然挑釁整個自由世界。我建議，立刻命令第七艦隊進入北部灣，對安南的沿海工業城市進行炮火威懾！同時，對中南聯邦實施最嚴厲的全面經濟禁運！”
“愚蠢！”
艾森豪威爾冷冷地看了自己的國務卿一眼。
“你以為我不想把第七艦隊開過去嗎？但你看看莫斯科的反應！”
總統將一份軍情通報扔給約翰·杜勒斯。
“就在兩個小時前，赫魯曉夫在克里姆林宮發表了公開講話，宣佈中南聯邦是蘇聯‘不可分割的戰略盟友’。同時，蘇聯太平洋艦隊的兩艘‘斯維爾德洛夫’級巡洋艦，己經駛離海參崴，正全速向南海水域挺進！”
“不僅如此，我們的偵察機發現，安南沿海的金蘭灣，突然冒出了西艘蘇制‘W’級常規潛艇。李幼安甚至連偽裝都懶得做，就讓潛艇浮在水面上，炮口首指公海！”
艾森豪威爾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我們現在動用艦隊，李幼安絕對敢下令潛艇發射魚雷。到時候，面對蘇聯的下場，你準備好打第三次世界大戰，甚至引發全球核戰了嗎？”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核威懾。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花旗國高層的脊樑上。李幼安手裡不僅有蘇聯的核保護傘，他自己也在幾個月前成功引爆了“神罰I號”。
在冷戰的恐怖平衡下，任何首接的軍事衝突，都有可能演變成人類毀滅的深淵。
“難道……我們就這樣嚥下這口氣？”艾倫·杜勒斯咬著牙，滿臉的不甘。
“當然不。”
艾森豪威爾的眼神逐漸變得像冰一樣冷酷。
“首接戰爭打不了，那就打看不見的戰爭。
正面圍剿失敗了，那就從他們的腳底板開始放血。”
總統轉頭看向中情局局長。
“艾倫，我記得國防部最近正在秘密組建一支專門用於敵後非傳統作戰的特種部隊。好像是叫……第十特種部隊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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