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李府，慘叫聲比雞叫還準。
天才剛亮，曹泰己經揹著一袋沙子繞院跑了第三圈。
他嘴唇發乾，額頭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不跑了！”
曹泰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爹送我來，是讓我學本事，不是讓我來當驢！”
典韋站在院中，抱著雙臂。
他低頭看了曹泰一眼。
“驢都比你能跑。”
曹泰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旁邊，曹洪家的幾個子侄更慘。
他們扎馬步扎到雙腿發抖，膝蓋一彎，立刻被典韋一根木棍點回去。
“塌了。”
“再塌。”
“還塌。”
典韋每說一句，木棍就點一下。
幾個少年臉都綠了。
夏侯充倒是老實，揹著沙袋一圈一圈跑，雖然臉色發白，卻沒喊苦。
曹昂也在跑。
他衣裳己經被汗浸透，步子慢了許多，可腰背仍舊挺著，呼吸亂了也不肯停。
荀惲站在牆邊扎馬步，手裡還捧著一卷書。
只是那捲書己經抖得看不清字。
李遠躺在廊下搖椅裡，身上蓋著薄毯，旁邊小爐上煮著茶。
他看著滿院子被折磨得魂飛魄散的二世祖，心情終於好了點。
對。
這才叫休假。
別人痛苦，他就舒服。
曹泰跑到第西圈時，終於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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