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沒有立刻說話。
這計夠狠。
也夠絕。
白馬被燒，是斷袁軍一處落腳點。
延津渡口若全毀，便是把整個黃河防線都掀掉。
袁紹兵再多，也不可能憑空飛過河。
可李遠聽完，臉色卻有點古怪。
“奉孝先生。”
郭嘉看向他。
“怎麼？”
李遠認真道：
“你這個人，真挺陰的。”
郭嘉挑眉。
“李主簿此言何意？”
“我以前以為，自己己經夠缺德了。”
“現在才發現，論絕戶，還得是你。”
郭嘉笑了。
“彼此彼此。”
李遠搖頭。
“不一樣。”
“我最多坑他幾車黴豆子。”
“你是要把袁紹的河給廢了。”
“這己經不是打仗了。”
“這是拆人家大門，還要把門口路挖斷，再往坑裡灌水。”
郭嘉抿了一口酒。
“兵者，詭道也。”
“李主簿不是最懂這個？”
李遠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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