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明天就開始跟蹤霍斯寒,摸清楚表妹的住處,再找兩個兄弟,在她家附近守著。”
他心裡盤算得清楚,反正是小姑安排的,出了事也是小姑兜著。
再說了,表妹總不至於真對自己親媽怎麼樣吧?畢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想到這裡,他最後那點顧慮也散了,站起身,對白琳說:
“小姑,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我的訊息。”
白琳點了點頭,送他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慢慢關上門。
她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終於把這傻小子忽悠住了。
阮恣言,既然你不認我這個媽,就別怪我心狠了。
白飛羽剛離開,姜昊就接到了電話。
那頭的人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白琳在白飛羽來之前見過一個年輕男子,從竊聽器裡錄下的對話得知,那個年輕人是她侄子白飛羽,兩人正密謀綁架夫人。
隨後,對方把錄音發了過來。
姜昊點開音訊,從頭到尾聽完,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說不出的厭惡。
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母親,綁架自己的親生女兒,還說是“試探女婿”。
他深吸一口氣,攥著手機,大步走向董事長辦公室。
姜昊敲了敲門,推門進去,把手機遞過去:
“董事長,您聽聽這個。”
霍斯寒接過手機,點開播放鍵。
白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氣平靜,毫無波瀾地說——“綁架你表妹。”
接著是白飛羽的猶豫、白琳的哄騙、滴水不漏的謊言、天花亂墜的保證。
霍斯寒聽完全程,臉色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你讓人盯緊他們,不能出任何差錯。我先回去跟恣言商量,這事要怎麼處理,輕重還得看她的意思。”
姜昊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轉身出去了。
霍斯寒在辦公室裡坐了片刻,站起身,拿起外套和車鑰匙,提前下了班。
到家時,阮恣言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年年躺在她旁邊的爬爬墊上,兩隻小腳蹬來蹬去。
霍斯寒換了鞋走過去,彎腰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口。
然後在阮恣言身邊坐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抱得很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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