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了嗎?你衝進來的時候眼睛看哪兒了?看地板上有錢撿,還是看天花板上有金子掉?”
“你自己走路急匆匆的,像是後面有鬼在追,撞了人倒怪我沒提穩袋子?你怎麼不怪地球引力太大,把你拉進來的?”
那女子被罵得接不上話,梗著脖子還是那句:
“就是你自己沒提穩,少賴我。”
劉舒然站在旁邊,開了口:
“這位女士,店裡裝了監控,要不要調出來看看,到底是您撞了我朋友,還是她沒提穩?一看就知道了。”
那女子的臉色變了一下,嘴上還是硬撐著:
“看就看,我怕你啊?明明是你們自己沒拿穩,還想賴我!”
阮恣言看著她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撞人的時候跟投胎似的,賠錢的時候跟割肉似的。你這張臉不去演碰瓷戲,真是影視圈的一大損失。”
“你要是去,奧斯卡早沒別人什麼事了——最佳不要臉獎,非你莫屬。”
店員這時候終於走過來了,手裡拿著手機,已經調出了監控畫面。
他看了阮恣言一眼,又看了看那個女子,語氣客氣但立場分明:
“這位女士,監控很清楚,是您撞了這位客人,導致物品損壞。請您照價賠償。”
圍觀的人裡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撞了人還不認賬,丟不丟人。”
那女子還想說什麼,阮恣言已經把禮品單子遞了過去,語氣淡淡的:
“原價,一分不能少。你要是覺得虧,這堆碎片你撿回去,看能不能拼起來接著用。”
圍觀的人又是一陣笑。
那女子的臉白一陣紅一陣,咬著嘴唇,從包裡掏出手機掃了碼。
店員把新包好的骨瓷杯遞給阮恣言,阮恣言接過袋子,看了那女子一眼,丟下最後一句:
“下次走路長點眼睛。今天撞的是杯子,明天撞了車,就不是賠幾百塊錢的事了,那得賠命。”
那女子低著頭,拎著包,轉身離開,步子又快又急,像是身後有人在追。
劉舒然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她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速度。”
阮恣言說:
“她這樣,還會撞人。”
話音剛落,那女子“砰”的一聲,撞在了路邊的路燈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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