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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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垂空,窗外星芒點夜空。
銀白的月光穿透玻璃窗,如水般淌進七樓的小屋內,將沙發上躺著的男人籠罩了一層輕紗,映亮他鋒利凌厲的五官。
睡夢中,眉心微擰,薄潤的紅唇微張,似乎還掙扎在什麼苦困之間。
謝瑾州等了一下午,又熬了一晚上,又累又困。
最終沒抵住,沉沉在沙發上睡去。
這會兒已經睡過去一小時左右。
昏昏沉沉間,驀地疼痛刺穿腦袋,劇烈且強烈,不留餘地侵佔他每一分意識。
不堪的痛苦中,那對濃眉緊緊蹙起,右手攥在沙發表層,手背上虯結的青筋凸起,繃緊著順著白色的袖口朝手臂內側蜿蜒。
車禍......老舊小區......喬......
喬思婉......
謝瑾州猛地睜開眼,薄薄的眼皮下是鷹隼般凌厲的眸,審視的視線藉著朦朧月光,他看清了周圍。
謝瑾州撐起身子坐起,掌心按去太陽穴,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胸口也在驚醒中上下劇烈起伏,自背脊竄來的冷汗寒涔涔地將他整個人包裹。
他不是睡在臥室麼?
怎麼會窩在沙發上。
謝瑾州閉了會兒眼,待頭腦大致清醒才拖著步子走去牆邊。
他記得,燈的開關就在這個位置。
“啪”地一聲。
天花板冷白的燈光灑滿小屋。
謝瑾州抬手看去手錶,震驚地發現距離他車禍的時間已經過去有兩日。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完全記不起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像缺失一段記憶,腦海裡關於車禍後的事情僅僅到他睡在喬思婉的床上,往後再想,便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他為什麼還沒找人來接他?居然還在喬思婉的住處?難道是喬思婉威脅了他什麼?
謝瑾州越想頭越疼,完全回憶不起其他細節。
抬手間,他餘光裡瞥到一抹陌生的色彩。
謝瑾州低下頭,驚愕地看去自己的穿著。
白色棉料t恤別在淺藍色的牛仔褲腰間,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布料上還有五顏六色的卡通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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