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一週以來的第五次了。
由於蔣韶華對他嚴格控制的次數,他只偶爾去那邊查詢下恢復情況。
只是現在,這邊醫院也對他不顧身體的治療頻率提出了異議。
“謝先生,這次強度稍微降些吧。”
“高強度。”謝瑾州閉著眼,語氣極為平淡。
醫生蹙眉,“這才週四,已經遠超之前說過一週三次的......”
“開始吧。”謝瑾州睜眼看了下抬起的腕錶,開口打斷,“我馬上還有會議,抓緊時間。”
醫生張了張嘴,本著要為患者負責的態度,想多說幾句,可這患者貌似又得罪不起......
治療結束後,謝瑾州睜眼,拿掉貼片,動作熟稔又利落。
他起身,整理了下坐得微皺的衣服。
“謝先生。”醫生拿著報告,朝人走來,“報告資料不太樂觀,我勸你至少休息一個月,再配合藥物保守治療。”
他的話說得很委婉。
明明白白了告訴謝瑾州,高強度的治療不可取。
謝瑾州聽都沒聽,“一個月不行。”
“可是......”醫生趁他穿外套的功夫,多說了幾句,“大腦不是機器的,你這樣強行加壓,或許可能會刺激記憶恢復,但我擔心......”
謝瑾州側頭看去醫生一眼。
“我擔心,別說找不回原來那段,恐怕現在的記憶也會受到影響。”
醫生就見,對方默不作聲,只長長地凝著他。
那雙看來的眼眸漆黑深邃,平靜裡似乎極快地湧過什麼沉重的情緒,他要捕捉,那抹情緒便轉瞬即逝,沉去眼底,探也探不到了。
最終,謝瑾州只說了句,“沒事。”
醫院門口,黑色車子等待已久。
謝瑾州拉開車門坐去後排,對前排司機說了聲“回公司”。
一會兒還有一個會議,他幾乎是爭分奪秒擠出來的時間,車子發動後,沒閒著,謝瑾州低頭開啟膝上的筆記本。
治療頻率太高,他承認。
但回回得到的結果,與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他沒有得到新添的記憶,每每來,只徒增了份空蕩又空虛的失望。
謝瑾州長腿交疊,身子倚在座椅上,垂眸,盯視著電腦螢幕。
窗外光影掠過,映在他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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