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精準的抨擊，還不如默不作聲的直接斃掉打回。
陳朗下頜線緊繃著，好像經歷大起大落，腿邊的手也跟著握緊。
謝瑾州並未說到此處就停，“我之前有看過你的簡歷，也看過你那句‘對美有自己的追求’，作品集裡的設計確實優秀，但作為你口中的審美追求，你這身穿著......”
謝瑾州抬眸，看去他，“是在告訴我，你對美的判斷力，就到此為止了？”
所有人齊刷刷朝著陳朗的衣著看去。
是寬鬆的外衣，褲子略有些發皺，大概是為了舒適隨意從衣櫃裡套上的衣物，但也絕稱不上邋遢。
陳朗抿了抿唇，應下了，“抱歉謝總，我以後會注意著裝規範，只是這是我之前女朋友買給我的生日禮物，所以穿著就穿習慣了。”
“這不是著裝規範的問題，一家設計類公司，你需要有的是審美判斷，如若自己的穿著都能草草了事，我很難想象你嘴裡的那句嚴謹。”
其實謝瑾州說的很在理，只是整場會議裡，僅僅對他長篇大論，就顯得有些嚴厲了。
“還有。”謝瑾州看來的目光似覆了層寒霜，寒浸浸地落過來，“這裡是公司，現在是開會，說話請注意場合，這裡，沒人想聽你講你的前女友。”
陳朗抬起頭，與謝瑾州匆匆對視一眼，便又垂下眼眸。
他沒說是前女友啊......
而且，那視線不如剛才那般無波無瀾，夾雜了些他看不懂的莫名其妙的......敵意？
怎麼可能，陳朗很快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拋之腦後，這是他頭一回同謝瑾州面對面，有什麼敵意也不該落在他身上的。
“下一位吧。”謝瑾州淡道。
整場會議下來，方案沒著落，倒把大家驚了一跳。
尤其是設計部的羅鎮，同路肆然曾是大學同學，路肆然對於他，怎的也比謝總平易近人。
他便偷偷吐槽了一嘴，“謝總太嚴厲了，穿著都批評上了，還好我今天有約會，穿得不算埋汰。”
“知道陳朗錯在哪兒嗎？”路肆然呵呵了一聲，“錯就錯在他曾經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羅鎮一怔，“我，我的女朋友也很漂亮。”
甚至還拿出手機給路肆然評判，“瞧瞧呢，是不是很漂亮。”
路肆然瞥過一眼，“確實漂亮......唉，嘖，但是我不是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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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蔣韶華工作忙，晚八點才踩著月色踏進家門，身上攜著晚間的涼風，老伴給她捂捂手，又去解那層層繞好的圍巾，自然地搭去門口的衣架上。
蔣韶華有話要說，同坐在沙發上，才說起來今天的稀奇事。
“瑾州那孩子，估摸最近閒下來了吧，居然主動聯絡我問他病情改善的具體方向。”
老伴一愣，“病情？這孩子記憶是又出現什麼變化了？”
蔣韶華搖搖頭，“問題就是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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