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婉不知道該怎麼回,扯唇乾硬地笑笑,“可能......我也不上相吧。”
菜上齊之後,兩人又聊了會兒,不知怎麼,聊起了職業問題。
是喬思婉隨口問了一句,“我的資料寫的還挺模糊的,好奇你是怎麼發給了我的,我看你的資料很少能在相親市場碰到。”
說起這個,蔡志飛放下手裡的水杯,“其實我戀愛這方面是比較有自己的要求的,我比較反感那類長輩安排的聯姻,還是希望找一個無論外在內在,自己喜歡的人。”
這個喬思婉倒是支援。
過日子麼,還是找個自己看著舒心的人過著舒服。
“再加上。”蔡志飛看著她,“我看你的職業是設計類,這點同我相近,都是擁有高審美的職業,相信以後在生活中我們相處融洽,比較少有分歧。”
“我本身是建築設計,可能是同行之間溝通慣了,有時候其他職業者聊天,怎麼說呢,會覺得思維不在一個頻率上。”
喬思婉訝聲,“怎麼會呢,我身邊的朋友都不是做這類工作的,應該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不會的。”蔡志飛搖搖頭,換了話題,“我看職業裡你寫明的是設計師助理,你是哪家公司?”
喬思婉直說,“這個我也寫了的,盛宇。”
蔡志飛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是為了資料能漂亮些,隨便找的頭部公司。”
“......”這裡喬思婉就隱約有些不適,她覺得離譜地笑了,“那我為了資料漂亮些,又何必寫明助理這樣的字眼呢?我寫個主管、總監那不是更漂亮?”
話裡透出一絲不悅,蔡志飛當然聽得明白,他噗嗤地笑,“我沒別的意思,行,我們不聊這個,就只聊設計,你是珠寶類吧?”
喬思婉淡淡“嗯”了聲。
“其實還挺少見的,不過也能理解,建築同珠寶之間,需求量還是差得蠻大。”蔡志飛倚向靠背,“建築充斥著人的一生,或者是職業敏感吧,比如我剛進包間內,就發現幾處裝修上的不合理之處......”
蔡志飛還在長篇大論,喬思婉已經有點聽不下去了。
腳趾在鞋裡頭摳了摳,手指在耳朵裡摳了摳,她準備給自己設定個鬧鈴。
“不過也能理解,珠寶到底還是女人類的東西,怎麼說呢,客戶人群不同吧,以後我們有希望交往以後,我會帶你去我的公司,看看我的同事,你會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喬思婉深吸一口氣。
覺得定鬧鐘都是給人面子了。
她好像知道了,為什麼這個條件還要來相親市場卷其他人。
“蔡先生,其實珠寶設計也是有自己的職業敏感度的。”喬思婉平靜說。
蔡志飛被打斷,皺了下眉,下意識看去自己周身,他並沒有戴珠寶,只有......
他笑笑抬手,露出自己的勞力士,“雖然很多人已經將腕錶作為一種體現身價的裝飾品,但嚴格意義上講,這個,並不能算是你們行業的珠寶。”
“不是這個。”喬思婉說,“我說的珠寶職業敏感是指對豬特別敏感,看到豬就特想暴扇一頓你知道嗎?”
蔡志飛愣了一下。
喬思婉起身,真的想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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