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那邊,我聯絡過了,現在正在替你收拾行李。”
“至於相親,也別想了,你蔡志飛的名字大概已經被各大網站終身拉黑不得註冊。”
他沒清楚,這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毀了他半生來的心血。
蔡志飛抬起頭,就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彎下腰來,俯睨著他,言語間沁著冷冽。
“你剛才,說誰有病呢。”
薄而透明的鏡片很好的遮擋他眼底的寒冽,沉黑的眼眸看來,看不出任何情緒,卻獨獨讓蔡志飛背脊發冷。
“道歉。”
蔡志飛仰視著對方,感受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帶來的壓迫感從頭頂沉甸地落下來,讓他不得不蠕動著嘴唇,顫顫巍巍說了句,“對,對不起。”
謝瑾州抬頭,目光越過桌面朝喬思婉仰視而去。
喬思婉純屬看熱鬧,不必要的話,一句也不插嘴。
她沒作聲。
謝瑾州垂眸,“她沒接受。”
別人看來對方一動沒動,只有蔡志飛感知到自己的手背在隱隱發疼,他從頭再來,“對不起喬小姐,我不該用假資料騙你,也不該惱羞成怒罵你有病,對不起,你,不對,是您,您原諒我。”
上來就滿是自負惹人厭煩,這會兒還被揭穿是拿假資料在騙人。
喬思婉原諒的話說不出口,此時,也看夠了,不想在這裡待下去。
她瞥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蔡志飛感覺到手背的桎梏忽然消失。
還未反應過來,見男人起身,步子跨了兩步,踢了腳他落在地上的包,淡淡發話,“滾吧。”
蔡志飛抓起包,手忙腳亂爬起身來,擦過喬思婉身邊奪門而出。
速度太快,喬思婉被那道倉皇而逃的壯碩身子晃了個踉蹌。
下一秒,小臂被人隔著衣袖握住,她腳步一錯,只聽“砰”的關門聲,反應過來後,她整個人已經被緊抵在冰冷的牆上,長臂環住她周身,膝蓋就抵在她的兩腿間。
敞亮的包間內,光線陡然暗下,明明觸碰的只有那隻胳膊,她卻覺得對方的體溫朝她周身不容抗拒地滲透過來。
她抬起眼。
男人微微垂著眼睫,視線沉沉從她臉上寸寸逡巡而過,薄唇緊抿,喉間似乎還壓著幾分壓抑的剋制。
兩人咫尺間的距離。
喬思婉甚至還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臉頰,帶著壓迫感。
無路可退,她掃過自己被握緊的胳膊,有些好笑,“不讓你攥我手腕,你就握我胳膊?”
話落,她並未得到回應。
”。裡這來會麼怎你“:口開索,聲一嘆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