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婉以為是浪的,原來是痛的。
她默默轉到男人身前,對著胸膛開剪。
謝瑾州眼簾半撩,也足夠他把眼前的景象納進眼底,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她低著頭,幾縷髮絲若有似無垂落在他的胸口,又隨著動作輕拂而過,弄起一陣癢。
她的手就扯著那紗布,剪刀鈍了,剪起來吃力的模樣,那紗布便不由得在手中越拽越緊,勒著傷口。
其實挺疼的。
疼到他咬緊牙關,眼眸在痛意中眯起,最終卻也只是動了動喉結,不吭一聲。
他怕她發現了,其實如若有剪刀......
謝瑾州的嘴挺有攻擊力的,喬思婉一直認為的,那具身體也毫不遜色,同樣的攻擊力,帶給視野的。
寬肩窄腰,皮膚冷白,連青色的血管都格外清晰。
如若有一天,他光著身子罵她,她還真不確定自己是會咽口水還是吐口水。
剪刀太鈍,被人盯著又太緊張,冰涼的刀尖反覆磨過胸膛,那白皙的胸口便被無端磨出一片被蹂躪似的緋紅。
不知是太痛還是什麼別的。
喬思婉就瞧著,手下的胸膛緩緩起伏,一下比一下劇烈,一下又比一下綿長。
“咔噠”一聲剪到頭,喬思婉解脫。
鬆了口氣地起身,迅速抽掉礙事的紗布。
“衣服穿好,去洗漱完,就儘早休息吧。”喬思婉轉頭回屋,也是在回臥室的途中,她摸著下巴擰眉思考。
剛才,應該要他自己來剪的。
-
晚上十點多,喬思婉微信裡收到一條訊息。
宋醫生:【創口怎麼樣了?傷口顏色呢?拍來我看看。】
喬思婉都要睡著了。
看到訊息,驀地坐起,瞌睡蟲跑了一大半。
她下床穿拖鞋,半路,又停下,坐回床沿,給謝瑾州的手機發了條訊息過去。
一碗小米:【睡了嗎?】
很快,手機震動一下。
W。:【沒。】
一碗小米:【發給你的名片新增一下。】
W。:【這是工作號,工作號我從不加工作以外的人。】
。氣口一吸深婉思喬
?癖潔子電,麼什是人的外作工加不,癖潔是床的人別睡不,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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