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乾柴烈火的,確實容易忽視這些細節。
只是,喬思婉問,“尺寸不合也不行??”
“是啊,太小格外容易破,太大還容易脫落。”
喬思婉默默記下,畢竟還是結過婚的有經驗。
話題結束,小芝又說起別的來。
她握住喬思婉的胳膊,“還有,你知道嗎思婉,前些日二十樓的那家無賴終於搬走了。”
二十樓住著的,是家專門搞暴力催債的小公司。
進出上下,都是些凶神惡煞的男人,租約老早就已到期,房東上門收過勸過,客客氣氣地交談,對方一點面子不給,端的就是那副催債時的兇惡面孔,警察來回回撥解,他們也狂妄至極,置之不理。
雖她們也厭惡,但總的來說,離得遠,關係不大,但人走了,對她們來說只有好處。
“怎麼這麼突然?”
“聽樓上說,是被人收拾警告了,走的時候都是灰溜溜的,逃荒似的,東西都不要了。”小芝挺好奇,“也不知道是哪位菩薩為民除害了。”
喬思婉腦海裡閃過謝瑾州的名字。
前幾天,兩人聊起工作室籌備時,她確實和他說過這件事。
只是吐槽般的隨意一嘴,她都沒確定對方有沒有聽到。
小芝還說:“另外,聽說物業和安防系統也要全面換新,就連附近那條商業街,我聽說有了新投資,好像也在籌備著重新招商,我們真是太幸運了。”
幸運嗎?喬思婉不確定。
不過她可以百分百肯定,結合謝瑾州最近忙到幾乎找不到人的模樣,大概就是在操心這些事情。
之前他們私下約定好。
這是她獨立於公司外嘗試的第一步,謝瑾州不會干預也不會插手,要她體驗從頭至尾或順利或坎坷的全過程。
只是,他也謹記曾經所言,甘做那個兜底的人,暗中逐一處理好外界一切可能會影響到她心緒的麻煩。
喬思婉唇角微揚,心頭悄然淌過一絲暖意。
-
喬思婉東西收拾得乾淨。
工位空蕩蕩地。
離職這事,她事先只同楊總監提過。
所以,辦公室忽而空出來的工位,成了下午設計部議論的中心。
年紀輕輕坐上副主管的職位,將來升職的可能性非常大,任其他人是要把這位置坐到老的,像這類做得得心應手,轉頭卻說走就走,跌破不少人的眼鏡。
私下暗戳戳討論的,是幾個之前存在競爭關係的小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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