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到溫寧面前，非常有禮貌地微微鞠躬，笑容甜美。
“夏小姐你好，我是溫寧。”溫寧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溫老師您叫我遙遙就行，我們去書房吧。”
夏知遙領著溫寧走進套房內側的書房。
溫寧翻開教案，開始摸底測試。
半個小時後，溫寧在心裡暗自點頭。
這個女孩很聰明，底子很好，詞彙量也不錯，語法嚴謹，典型的華國好學生，特點就是，書面語無敵。
但在口語表達上，卻顯得有些生澀和不自信。發音雖然還算標準，但缺乏連貫的語感，明顯是做題做多了，缺乏實際的語言環境。
“你的基礎非常紮實。”溫寧合上測試卷，給予肯定，
“但我們要學的是藝術史，這是一個存在專業壁壘的領域。很多詞彙，比如Chiaroscuro，Sfumato等等不僅要求你認識，更要求你能在討論畫作時脫口而出。”
夏知遙認真聽著，手裡拿著一支筆，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著。
她輕輕點點頭，說道，
“是的，我理論知識還可以，就是......一開口就怕說錯。”
“語言就是用來交流的，錯就錯了，沒什麼大不了。”
溫寧笑了笑，換了全英文授課模式。
起初，夏知遙還有些磕磕巴巴，但在溫寧專業的引導和鼓勵下，她漸漸放開了。
一旦涉及到她熟悉的藝術領域，她的自信便顯露出來。那些複雜的專業詞彙，溫寧只教一遍，她就能準確將其運用到句子中。
下午的時間過得飛快。
兩個小時的課程結束，兩人聊得十分投機。
“你吸收得很快，但我們就在書房裡幹講有些浪費。”溫寧整理著教案，提議道，
“找個時間，我帶你去一些藝術博物館實地參觀一下，對著真跡練習練習，我想對你的記憶和語感都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夏知遙眼睛一亮。
“好呀！”她一口答應，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老師，你等我一下。”
說完，她把筆一丟，噔噔噔地跑出了書房。
書房門沒關，溫寧收拾著包，不經意透過門縫看去。
男人依然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裡的檔案。
夏知遙像只輕盈的小蝴蝶一樣飛跑過去，直接趴在了沙發靠背上，從後面探出頭，湊到男人耳邊。
“沈先生。”女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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