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可是咱們臨安府的解元,萬萬不可有事,吳大夫儘管開藥,務必把傷給治好。”
“是、是,我這就開方子。”
吳大夫戰戰兢兢寫了一張藥方,沈星羅道聲謝交給妹妹又開始咳了起來。
程溪扶住他,“夫君,要不要回房歇息?”
“沈夫人說的對,沈兄還是回房吧,是周某的不是,該是過幾日再來拜訪。”
對方似乎也沒打算多待,寒暄了幾句後那輛豪華的馬車很快就消失在衚衕裡。
旁邊沈星琪雙手捏著新鮮出爐的藥方六神無主。
“哥,你的病情怎麼又加重了?這可怎麼辦.......我先去給你抓藥?”
“去吧。”
院子裡很快就剩下了兩人。
程溪收回扶住他的手,掌心處捏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圓球。
“據聞把鐵球夾在腋下可以改變脈搏強弱,甚至會造成短暫的脈搏驟停,原來是真的?”
“娘子聰慧,沒想到還對醫書有所研究。”
被拆穿了的沈星羅毫不心虛,看向門外的目光銳利中透著冷意。
“那個周旭之想考狀元?”
“天下學子哪個不想考取狀元,娘子為何如此問?”
“我記得他是臨安府鄉試亞元,毀了你,再加上週家在朝中影響,想要一舉考中不是什麼難事。”
程溪話音剛落,就發現便宜夫君看她的眼神變了。
“怎麼,我說的不對?”
沈星羅黑眸沉沉,薄唇緊抿,周圍的氛圍驟然緊張起來。
半晌,他收回目光。
“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程溪自穿過來很少回憶原主的經歷,但剛才沈星羅裝病示弱讓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放榜之日偏偏遭遇劫匪還下手狠辣,甚至毀了他的容貌。而原主跑遍整個州府沒能請到一個願意出門的大夫,即便是下著大雨,解元的名頭也不該如此廉價。
有人看便宜夫君不順眼,想除之而後快。
這個人會是誰呢?
一來沈星羅的反應給了她靈感,二來周旭之的演技不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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