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混混顯然不是什麼抵死不從誓死維護僱主之人,被捶了兩三下就將事情交代了個清楚。
“是一個公子讓我們綁架那個男娃的,女俠你信我,我們真就是拿銀子辦事!”
“那公子叫什麼?”
“不、不知道!”
“長什麼樣總記得吧,他們約你在哪裡見面的?還有,給你的銀子呢?”
大漢頂著一張豬頭臉實在是被欺負得狠了,聞言忙不失迭的從身上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遞過去,眼下別說是銀票了,真要是這女夜叉一個不高興,小命怕是都要不保!
和活著比起來,銀子還頂個屁用?
拿去拿去都拿去,先哄好這位姑奶奶再說。
兩人竹筒倒豆子般搶著把事情交代了個遍,然而僱主也是個有小聰明的,全程只用黑布蒙著臉,除去眼睛外一點皮膚都沒漏,更何況做地痞流氓的其實也不用顧忌僱主長得如何,有銀子拿就成。
程溪捏著那張五十兩的銀票觀察起來,視線在右下角的出處停留片刻,心中已經有了數。
銀票是大燕朝普普通通的銀票,錢莊是全國連鎖,一眼看去並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然而每張銀票在第一次兌換時都有它的出處,而她手中的這張恰好是來自柳州分莊。
很巧。
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就不一定了。
看來那幾人不僅沒長教訓,還進一步黑化了啊。
“您看,我們這都交代了......”
“那就跟我走吧。”
走?去哪兒?
這事還沒完呢?!
“女俠......”
“閉嘴!”
程溪一個厲眸橫過去,端的是氣勢非常,“廢話真多,往前走。”
這娃不是她家的,至於怎麼處理你們得看娃他哥的意思。
兩人:“......”
姑奶奶心情不好,還是不要招惹了,他們真的經不起力大無窮的拳頭!
程溪賞了兩人一腳,示意他們往前走,右手牽起小屁孩的小手跟上,沒費多少功夫就把他們帶進了沈家小院,等餘鶴亭應聲而來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當事人頓時氣的臉色鐵青,垂在青衫兩側的拳頭捏了又緊緊了又捏,足以可見他不平的情緒。
沈星羅只是驚訝的挑了挑眉,並沒有說什麼。
而那兩人......他們這會兒已經死巴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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