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家都需要下帖嗎?”
書房內,程溪望著眼前的目錄詢問。
那是一張寫有人名及官職的名單,上面大部分是沈家近日收到請帖的人家,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自家有喜事有告知義務。
只是來不來由誰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
沈星羅似乎看到了程溪額頭上代表“無聊”的黑線,“這些事蘇湛來做就行了,你也別太勞累。”
“那也不至於累。”
這點事她還真沒放在心上,程溪再怎麼鹹魚也知道這是社交必備的事。
“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家缺點什麼嗎?”
“什麼?”
“下人啊~”
程溪無語,“小院是兩進的,若是隻給這些人發請帖的話倒是可以放得下,但只有我們那幾個怎麼也不夠忙的。”
可他們也並不想添下人,這是沈家上上下下一致的想法。
沈星羅沉吟片刻道,“莊子上有不少人,可以讓他們過來幾日。”
“好主意!”
自己人完全可以用,用完就走,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程溪一拍腦門,“我怎麼把自家莊子給忘了。”
兩人就及笄禮商量起來,事實上辦一場宴會只需要主人家來敲定主意,剩下的事情由管家做就行,蘇湛無疑是最忙的那個,至於寫請帖這樣的事自然由沈星羅這個男主人來。
當然,他負責男賓客的。
至於女眷這邊,程溪直接包圓。
於是在臘八過後沒幾日,曾和沈家有過往來的府邸們陸陸續續接到了沈家小姐及笄禮的邀請帖。
程溪提著兩壇果酒和幾盒糕點登上杜府大門見了林氏,說明要邀請她當贊者的來意後對方欣然同意,並且將京中女眷辦理宴會的程式好好講解一遍,讓她獲益匪淺。
等程溪回到沈家小院時,滿腦子都是賓客安排及宴會流程。
“沒想到一個及笄禮這麼複雜,今天真是受教了。”
像是這種古代禮儀在現代基本都失傳,就算沒失傳的簡化的也都簡化了。
在她那個年代90%的喜事一個電話打到酒店再找個司儀什麼都能給辦成,而主家糾結的無非是去什麼檔次的場地而已。
沈星羅:“交給蘇湛就行了,在這方面他比你懂。”
程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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